第 185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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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屍僵高峰,男人的手指非常不好扳開,最後在聽到一聲類似什麼東西折掉的聲音之後,王一函聽到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啊?」心裡忽然一陣緊張,王一函急忙彎下,順著剛剛聽到的落地聲,尋找從死者手中掉落的東西。

那東西正好掉到了解剖的下方,王一函彎著,費了大力氣才覺自己抓到了那個小小的東西。

是一枚戒指。

看清那個東西的時候,王一函眯了眯眼。

一看就是女人戴的尺寸,怎麼會握在一個男人手裡?

將那枚戒指反覆打量,王一函忽然覺得那枚戒指好眼,像是在哪裡見過的……

在哪裡呢?哪裡見過?

王一函不是對這種東西興趣的人,尤其還是一枚女人戴的戒指,他自覺不會平白無故去盯著一個女人家的手看,除非對方是死人……

死人?

「啊!」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驚呼,王一函終於想起,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樣一枚戒指了!

二十多年以前啊!

在那個女人的手指上!焦躁的心情湧上心頭,王一函終於陷入了那瘋狂的回憶——

二十四年前的王一函,是市立醫科大學的研究生,他的指導老師是當年全國聞名的段潤之教授。

於屍體研究的段教授雖然是公認的怪人,不過對於王一函來說,他卻是不錯的指導老師,話題豐富,學富五車……當然,僅限於話題是屍體的時候。

那個年代的道德規範和百姓認知使屍體奇缺,各大醫科院校都在為這個問題苦惱,雖然偶而能搞到一些死在醫院的無名屍體,可是那些屍體多半年老殘缺。

段潤之曾經在報紙上寫過洋洋灑灑一萬多字的文章,呼籲百姓們死後勇於捐出自己的屍體,不過在被社會輿論一致批評下不了了之。

不過王一函卻覺得段潤之其實是個很有學者風範的人,某種程度上他也渴望著切割,他希望看到各種各樣的屍體,那些器官在不同情況下呈現的樣子對他來說很神奇,王一函想,或許本質上他和自己揹負重重罵名的老師,是同一類人。

對於屍體的渴望,和那些中世紀為了畫好人體素描而去解剖屍體的藝術家一樣。

然而某一天,段潤之卻緊急召開了一次解剖觀摩課,也難怪他著急,因為那樣新鮮年輕的女屍,是他們誰也沒有看過的,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長長的黑頭髮,麥青的溫淑皮膚。

她很美,王一函想她生前一定是傾倒眾生的人物。不過即使現在她也是美的,看著一臉閒適,宛如睡著一般躺在解剖上的女子,王一函到心臟怦怦直跳。

那或許是對一名美麗女子動心的心跳,或許只是自己對於能夠看到新鮮內臟,而產生的動期待。

「你們聽著,這是警察局委託我驗屍的屍體,本來不允許其他人在場的,不過機會難得,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懂麼?」段潤之說著,看到在場自己的學生全部點了點頭,這才開始動手。

功課最好的王一函被叫上臺輔助解剖,近距離觀察這名女子,王一函發覺對方真的很美,她不像是死去了,看到老師的解剖刀練的劃過對方剎那,他甚至一瞬間不敢睜眼。

他總覺得對方是活著的。

然而她確實是死亡的,他看到自己的老師已經練的完成切開動作,正從裡面拿出一件件內臟,向自己以及自己的同學們解說,他託著段潤之放內臟的盤子,覺自己托起了那名女子的生命。

內臟全部被取出的女屍變成一具空殼,閉著眼睛躺在那裡,彷佛不知道有人拿走了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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