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鏡水
咳……又咳出血了 這破敗的身體,註定了她這世的不幸兒—— 還沒洞房就被休棄;不如一死百了。如果真有來世,祈望上天垂憐,給她一副康健的身軀, 祈望呵……咳……她還沒死嗎?明明她瞧見了兇兇的鬼大哥—— 可……這破敗的病體為何還在?還有,那鬼大哥的首長為何是温熱的?聲音為何如此温和?動作舉止為何這般輕柔?不不不!眼前的景象不是……她真的還沒死?但……這身軀汗臉卻都不是原來的自己—— 那鬼大哥是……好心的
美麗動人?那傢伙是男人耶……好吧,他承認他是個相當美麗的男人,但是……欣賞?拜託,想他堂堂國際刑警,老被這個號稱已經金盆洗手的黑道頭子玩弄,所以他才追蹤他繞着地球跑,就為了等他露出馬腳,哪可能當他是女人追?去!他絕對是他的頭、號、敵、人!偏偏這傢伙招惹了牛鬼蛇神,卻害他和他銬在一起,成了落難「銬友」!與死敵同牀共枕已經夠嘔了,他居然説不介意他是男還是女!這是挑逗性暗示嗎?難道他們真是同性相吸?…
這美麗、潔白無瑕的羽毛,是從老師身上掉下來的嗎?才想將它還給他,卻發現羽毛竟然發出像鈴鐺般的悦耳聲響。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料—— 下一秒,羽毛居然、居然像是粉末一樣從莖部開始消失!然後……就在她面前、羽毛消失的地方,平空出現了一抹黑影!這……會是她的幻覺嗎?唉!“那個日子”又來了!讓他腰痠又背痛。雖然同事打趣説他是早衰,但,真正的原因卻是—— 他肩胛骨那兩塊肌理上各有一道斜痕,就好似有人曾經拿刀
大學畢業後打零工兩年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正式的工作,但還來不及慶祝,就發現——自己的上司竟是高中時期的社團學長。記憶中,自己對這個學長的感覺只有——討厭與害怕,怎麼辦?難道為了避開他,她要放棄這份工作?不。硬著頭皮去上班—— 果然!學長仍然是——死性不改,刻薄到家,不只把她當小妹使喚,更處處挑剔她的工作,害她常常累得像條狗。但是,她發現了他的弱點了,嘻!似乎可以好好利用……怎麼、怎麼會這樣?!他
好個美好的春天!真是適合來玩個義結金蘭的遊戲。十歲的司徒青衣,立志長大繼承家業做個裁縫師; 七歲的紀淵,可是志氣高,立志要做個行俠仗義的飛天大俠。在年少無知,希裏糊塗下,就……這樣結拜啦!往後他真的固守本業,縫縫補補;她真的成為大俠、捉賊的捕俠。他總是頭疼她大剌剌的冒失個性,她卻老繞着他要“幫他”,又想吃他“豆腐”。這種哥不像哥、妹不像妹的手足關係,真有點怪怪地?!但是……她明白,拜把子歸拜把子,
實在是拗不過上司的熱情,她只好勉為其難的來喝這相親咖啡。聽説他是公司的主任工程師,但她對他的第一印象卻不怎麼好,尤其他最後説了那句“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簡直老套到讓人生氣!不過,反正以後他們也不可能再有交集,就算了吧。哪知他竟對上司説他們認識!不行,她絕對要跟他把話説清楚!沒想到他竟什麼都沒説的默默走了,唉!早聽説科學園區裏的工程師大都是宅男——沒有女人緣,沒有嗜好、生活樂趣,就只會待在
恩和情不能相等,所以她不能做他的妾!反了反了!她只是個賣身丫鬟,居然拒絕她的主子,她的天?他討厭她,討厭她的醜容,討厭她對他的喜歡,討厭她在他落魄時無怨無悔的照顧和鼓勵,他才是那個最明瞭恩情不能作為交換的人啊!而且憑他飄逸脱俗的俊美容貌,巨賈首富的身家,怎麼也該娶美若天仙,門當户對的名媛淑女,如今他卻開口給她承諾,她怎能拒絕他!耍他嗎?可相較於她對他細長堅定的温柔感情和包容,他只對貌美女子一見傾心
天哪!她竟已痴盼了十五年!那微微駝背的身影── 在何時已進駐她的心,令她再也移不開眼?是他這一向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題學生狠狠敲醒了她,讓她不禁嗤笑身為資優生的自己是多麼自以為是。啊!她喜歡他!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到足以成愛!可這秘密她多年前尚未認清,如今卻説不出口……深怕失去他呀!她沒有勇氣賭。唉!這難以表明的愛戀,難道是老天在懲罰她?罰她曾看不起他,罰她的口是心非……她多麼想問──他們之間……
他他他……他説她的頭髮紅得似火焰?可恨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百無一用的傢伙竟敢批評她,也不瞧瞧自己那啥長相—— 眉清目秀、細緻絕倫,流轉顧盼間自露脱俗氣質……這簡直——比個姑娘家還雅緻了!今兒個淪為她山寨裏的俘虜,還連點危機感也沒,唉!要是那些朝廷命官全像他一個樣,怕是早晚要倒朝……可,瞧他斯文、柔弱得緊,卻只消一個微笑、拽個幾句漂亮的文,竟是輕易地便服了她寨裏大大小小一票粗魯山賊,連她也…
躲躲躲!可惡!又被得逞!這臭婆娘老愛對他上下其手,偏偏他又技不如人!但要他叫她聲師父,哼!一輩子都甭想!可為了復仇,他還是得「忌辱」向她學到上乘武功……啊!你為何為了他也入江湖是非地?還為了消除你的復仇心,不顧安危地讓人誤以為他們為同黨……難以言喻的依戀呀!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不願承認的師父,是他的…
她不嫁、她不嫁,她就是不嫁!都不認識那人呢,管他貌似潘安還是王二麻子,連話都沒説過半句,就想她嫁?!她還沒闖蕩江湖,就得洗手作羹湯,哪有這回事!九個哥哥可以天天到處跑,就只有她要窩在閨房裏 等別人來迎娶,一點都不公平!豁出去了!她至少要知道「那個人」是圓是扁、 善良或邪惡……要槽!怎麼連扮個乞兒也能惹來「殺身」之禍?!幸好有「這個男人」給她靠。這個男人……幹嘛老是戴着斗笠遮住臉?而且聲音柔得會酥掉
惡!這個長得像大金剛的旁聽生真不入她的眼。瞧瞧他寒酸的簡陋服裝像個工人,過於魁偉的身材讓人極感壓迫,哼!和她這被稱為芭比的優質美女相比簡直天差地遠!差差差!她對他的印象實在差到極點!尤其—— 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N次被他教訓了,本來是想讓他難看,卻落得自己悽慘戰敗!為什麼每次都是他看見自己這麼丟人現眼的模樣?啊!這開口、不開口都讓人生氣的傢伙!但她就偏愛招惹他,惹成了習慣,惹上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