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青梅很酸 完結 番外_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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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冉就像憋了一股勁想要證明什麼似的,自打開學之後整個人就上了發條,繃著一弦學得特別認真,頭一回月考完了之後才算是勉強緩了一口氣。拿到成績回去給寧叔叔他們看了,家裡邊的氛圍總歸是緩和了許多。

儘管沒有在一個班了,但是因為隔得近,我倒是經常跑到隔壁去,在他們門口張望,要是寧冉剛好抬起頭髮現了我,就大力揮手招呼她。

每次去我都覺得自己會被他們班的氣氛給憋死。實在是太壓抑了。同樣的一間教室,我們能坐上五六十個人,他們班鬆鬆散散坐三十來個,應該說是非常寬鬆了,可一眼望去本毫無生氣,幾乎全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寧冉算是一個異類,清秀的樣貌在一眾標準好學生臉裡面太好辨認了,故而我每次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目光鎖定在她身上。

在這樣的氛圍裡,她就算想不認真唸書也不太可能吧。

去的次數多了,她們班的人也都我,有兩個稍微活潑一點的還會替我招呼寧冉,“那誰,寧冉啊,你們家舒榆又找你來了。”

寧冉就總是放下筆,看起來有點頭疼的樣子到門口來,先伸手在我臉上一把再讓我開口說事兒。

我其實並沒有那麼多事情要找她。只是這麼多年來養成了習慣,突然一下子不在一個班了,總想找她絮叨兩句。她也不會不耐煩,正好藉著這幾分鐘的空閒偷個懶,偶爾還略顯嬌氣地抱怨兩聲,訴苦說這子過得真悶。

雖然寧冉她們班的要求比我們嚴一些,連上下學的時間安排都跟我們有些出入,但我們依然每天都一起上路,代價就是我得跟著她的作息來生活。

一開始我當然會覺得有些累,睡眠時間一下子被縮短了不少,整個人都有些乏,時間久了之後也就習慣了。我自己的生活也跟著規律了起來。

等到入了冬,子就變得不那麼好過了。天亮得晚,黑得又早,騎車上學風也特別大,早起晚歸的生活實在難捱。我們甚至已經來不及在家裡吃了早餐再出門,每天都是帶著麵包豆漿,囫圇棗一樣在路上解決掉。

我因為要騎車載她,並不能騰出手去拿吃的,只能靠著寧冉在後面將麵包撕成小條狀,把手伸到前頭來餵我。我的胃口大,吃的不少,每天早上上學的二十多分鐘她的手都只能在外面,等我們到了學校,早就被凍得冰涼,連筆都拿不穩。

天氣從頭年十二月就開始冷,要一直到來年三月才能夠慢慢轉暖。刨去中間寒假的個把月,有六七十天的子她都是這麼過來的。我總覺得過意不去,後來她再給我遞早飯,我就三兩口咬進嘴裡直接往下,儘量吃得快一些,好讓她把手伸到我背上捂一捂,這樣比帶手套熱得快。有兩回吃得太急了,被噎得直翻白眼。

我一向不喜歡天,因為我總是容易招蚊子,那年開的時候卻非常高興,停好車握著寧冉的手一試,再不會凍得和冰塊一樣。

她的手是要拿來握筆寫字的,不好好養著怎麼行。

阿芮墨跡了快一年的時間,到底還是和邱梓誠在一起了,兩個人開始公開地出雙入對。有好事的人得到消息後倒關心起了寧冉,畢竟當年她和邱梓誠的緋聞也小範圍地傳過,阿芮又是她的好朋友,這兩個人在一起了,想來寧冉的心情會非常複雜。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我們幾個人的耳朵裡,大家都笑笑置之不理了,回頭還是當著那些人的面大大方方一起吃飯談笑,絕了他們看戲的念頭。只是阿芮想起當年瞎起鬨的事情,悔不當初跟邱梓誠說了一籮筐好話。

那段子過得很是舒心,即便是現在想起,我也忍不住要臉上帶著笑。

然而劇本到底還是握在老天爺的手上,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一頁他都寫了什麼。

我那時決計猜不到,這樣平靜的生活很快就會起了漣漪,自此很久都無法安寧。

第二十八章

我認識陶淞年就是在三月底,一個光明媚的子。

早先說過,我們這裡地方不大,認識的基本上都是老同學,一起升學上來的。學校也基本上就是一套班底,無論是從管理方式還是風氣上來講,都是一脈相承的。

按照傳統,每年開的時候就到了要準備籃球賽的時候,規則什麼的都和初中那會兒一樣,對很多人來說都已經非常悉了。

我那時在新的班級裡面待了也就一個學期,和大部分同學都不,有好些人我連臉都認不清楚,遇到這樣的集體活動,自然是鮮少參與。本來籃球賽我也沒打算報名,但班上有不少人都是初中部升上來的,知道我以前參加過,班主任一說要打比賽,就有人在底下推薦了我。當著全班的面我也不好推辭,只能支支吾吾地應下來。

阿芮和邱梓誠就不用說了,肯定是會參與的。儘管大家現在分散在不同的班級,但是練習的時候還是會約在一起。過去初中打比賽認識的小夥伴也都不會刻意保留實力,場地緊張或者沒帶球的時候都樂意湊在一起玩玩,互相學習,到了賽場上就不留情面了。

我自從那次比賽負傷下場後就很少碰球,歇了好些子,現在乍一下要重新踏上賽場,心裡還是有些發虛的,總覺得身體已經跟不上了。為了不在比賽的時候太丟臉,我早早地跟著阿芮她們去練了起來,準備先找找覺。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離開賽場太久,我的身子骨都是僵硬的,在場上跑幾分鐘就開始大氣,四肢酸得像灌了鉛似的。

那段子天氣也開始漸漸變熱,練上一會兒就能出一身的汗,又正值蚊蟲肆的季節,總能招來一群小黑點在眼前嗡嗡嗡。若是說話的時候不注意,很容易就讓它們飛進嘴裡,滿口的蟲子味兒。

練球雖然很累,但我逐漸找回了過去在場上馳騁的痛快,心情舒了很多。花的力足了,技術自然也慢慢練了回來。我過去在班上籃球隊是手,命中率自然不低,重新撿起來之後練的也基本上就是投籃。狀態好的時候能有百分之六七十。

認識陶淞年那天是週五,晚自習前的那段時間。

我們通常是下午五點半上完課,中間能休息一個小時,六點半再開始上晚自習。原先不準備比賽的時候,我就跟寧冉她們一起去校外吃點東西,然後到場走一走,到點了就回教室上課。比賽報了名後,我和阿芮他們倆都要練球,吃飯的時間只能省下來,泡在球場上,等到快打上課鈴了,再差人幫忙帶一份雞排麵包扔在桌上,晚自習的時候偷偷在底下吃兩口,填個肚子。

進了高中已經一個學期,寧冉的成績差不多穩定下來,不像開始的時候那麼拼命,如果得了空閒就會來場看我們練習,和過去一樣。

我記得那天天氣非常暖和,陽光很足。下午五六點的時候餘暉也還是金黃耀眼,照在場上像給天地都鍍了一層,空氣裡瀰漫的氣味也一掃凜冽,變得有些香甜。

週五的場一貫都是最熱鬧的,因為臨近週末了,大家崩了一個星期的神經都開始放鬆下來,不少人會選擇打球撒野舒緩一下。

快下課的時候我收到阿芮的消息,說是他們班數學老師臨時起意做小測驗,估計他倆都不能去打球了,讓我溜到他們班後門把球拿走,自己上場練去。

等我耽擱了一陣抱著球到場,大籃筐早就被人佔了,就剩了一個樹叢邊上的小籃筐還沒人用,勉強能拿來投兩個找找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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