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進入!鎖陰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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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囡囡好疼呀~”

一雙冰冷的小手忽然抱住了自己的小腿,江蟬渾身一靈險些炸。他急忙穩住浮棺目光立往下看去,小腿上什麼都沒,但是那股沉甸甸的抱縛觸又切切實實浸膚入骨!

“江蟬,你怎麼停下來了?”姜紅棉察覺到不對。

“……”

江蟬沒有答話,也沒有輕舉妄動立馬回頭去看,以遭遇【鬼抱燈】的經驗,這種時候回頭通常都會觸發點什麼岔子。

他強自鎮定著往水裡瞥去…一條條青黑的手臂抓動攪起腥黑水花,模糊之間映出來一個慘白的孩童倒影,正正抱著他的那條小腿。

嘶…他深呼了一口氣,心一橫試著不去管那東西,小心翼翼繼續邁動腳步向前……

“爹爹…你為什麼不理囡囡?”

“你也不要囡囡了嘛……”

“嚶~”

抱在小腿上的觸越來越沉越來越冷,那道啜泣的童聲越發可憐地哭喊起來。不過,也僅是這樣,並沒有發生其他什麼變故。

對此,江蟬鬆了口氣,心頭不冷笑,“老子連婆娘都沒得,哪裡來你這麼大個胖閨女?想認爹你找後面那個去!”

確定這鬼童陰靈只有這點手段後,江蟬乾脆對那幽幽噎噎的哭聲充耳不聞,帶著腿上那團沉甸甸的冰冷只管往前走。

幽綠的鬼霧飄飄緩緩,陰風從水面上吹過來一股腥溼的水汽,一口接一口的童棺硃紅晃盪,歪歪斜斜地浮在黑沉冰冷的水面,一條條青黑獰怖的手臂在水中抓動碰撞。

江蟬麻起膽子繼續往前又跨過了三四口浮棺,耳朵裡幽幽噎噎的哭聲漸漸退去了,小腿上抱縛著的那一股冰冷觸也自發消散。

他心頭正鬆一口氣,身後卻忽然響起了田倩的叫聲,她驚恐萬狀地閉上眼睛叫道,“有…有隻鬼!抱著我的腿!”

“別回頭!”江蟬立馬出聲提醒,“也別答應!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往前走,過一會兒它自己就鬆開了!”

田倩緊緊抓著姜紅棉的手,嚇得慘白的臉上眼淚嘩嘩地直往下滾,受著腿上那一股陰冷冰涼的觸,她全身都止不住地發抖。

“它…它喊我孃親…!”

這時姜紅棉反應過來,剛才江蟬為什麼突然停下,她跟著也安田倩道,“莫怕嘛,你聽江蟬的莫管它!來跟到我繼續走,馬上就到咯!”

“嗯…嗯…”

田倩死死抓著姜紅棉的手,顫顫巍巍地跟著她繼續往前走,好不容易適應下來的步調,現在卻因為恐懼和緊張變得劇烈晃動,

好在有姜紅棉緊緊護著她,她臉上的淚水卻是湧得更厲害了,只是不知是被腿上的鬼童陰靈嚇得,還是因為自己完全成了別人的累贅。

這樣走了有一段後,終於腿上那股骨悚然的冰冷和耳朵裡的哭聲才散去,她整個人軟在姜紅棉的身上差點喜極而泣,不過緊接著後面的楊凱又發出了鬼哭狼嚎的驚叫。

“別扒拉我…我不是你爹啊!救命…江蟬…你們快救救我!有隻小鬼非要抱著我喊爹!我不想當她爹啊!救命!!”

“……”

誰也沒去管楊凱那傻鳥,有驚無險地走過最後幾口浮棺,終於…登上了水庫中間那座土廟子,入眼所見,磚牆、翹簷、燈籠、門板……

幽綠的鬼霧帶著腥臭溼氣,在土廟子門前的石臺上濃稠如屍水,連同臺階都溼漉漉、黏膩膩的。江蟬踏上去,立刻覺一股溼重的鬼霧浸得渾身發冷,像是在泥沼中前進。

走上臺階才看清,廟門是用兩塊簡易的木板拼成,年深久脫落歪斜,裂縫裡飄出來一股陰颼颼的冷風,帶著香燭紙錢燒過後的氣味,吹得人心頭爪爪的。

門楣上掛著一塊破敗的青漆木匾,上頭掛著一條溼發黴的黃綢。

匾上寫著‘鎖陰廟’三個字,墨跡被腥溼的鬼霧暈染得形同扭曲的蜈蚣,黃綢布邊緣垂落下來一個個線頭,溼重的水汽在上面浸出針尖大小的水珠,只不過顏卻如血跡般有些詭異泛紅。

“成爺那個老龜兒子喃?!”

姜紅棉踏步上前,長槍橫掃,破敗的門板直接向內倒去,黑幽幽的門出來,裡面卻是空無一人。

“沒人?”

“小心些,別大意。”

江蟬提醒了一聲,抓緊手中的斬鬼刀,當先一步跨進了溼滑的門檻。腥重的黴味和燒過的香灰氣、一下子鑽進鼻腔,不但難聞,還有點嗆眼睛。

這鎖陰廟並不大,一切都被鬼霧浸得溼沉沉的,彷彿是在水庫底下浸泡過很多年。江蟬踏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供桌和神龕,以及後頭那塊‘有求必應’的匾額,兩邊的帷幔和幡布全都溼沉沉。

供桌早被蛀蝕出大大小小的孔,褪黴溼灰白的繡幔上,隱約能辨認出一個嬰孩騎著鯉魚的紋樣,但怪異的是,那鯽魚身上的鱗片全被什麼東西扣掉了,使得繡幔呈現出密密麻麻的孔,黏稠的鬼霧被陰風推著在其中晃盪。

坐在裡面的神龕當中供著一尊殘缺了的泥胎塑像,外邊裹著被鬼霧浸溼的紅綢布,隱約出半邊青灰的臉……

那眉眼本該是慈悲的菩薩像,卻被水汽泡漲成吊梢眼狀,看上去像是發獰的笑,嘴開裂出裡面的泥土、骨屑、指甲還有頭髮…陰森森一座小廟,卻是處處透著詭異,讓江蟬心頭一陣發

“這是啥子?”

姜紅棉忽然警惕地看向供桌,只見蛀爛的供桌上左右兩個陶缽、各自裝著已經腐臭的供品,看著像是兩個嬰孩的顱腦?

中間倒扣著一尊香爐,幾縷很淡的煙氣正從底下升起來,融進溼重的鬼霧當中,在暗沉沉的廟中十分不明顯……

江蟬手中斬鬼刀遞出,將那尊倒扣的香爐翻開,立刻便出來一隻呈人姿坐立的灰老鼠,它的腦袋齊著脖子被砍去,上面著三香。

線香…一裹著狐,一裹著黃鼠狼,一裹著蛇皮,燃起來的煙氣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飄進鼻子裡衝得腦袋有些發昏,心裡也像是被什麼東西絳緊了,讓人很不舒服。

“難怪一進來我就覺得嗆眼睛,多半是這東西作祟!”

江蟬沒有貿然去把三香破壞掉,只是捂住口鼻銳利著眼睛道,“這三香才燃到一半,成爺進來過,他必定還在這附近!”

“可是這廟子裡就這麼大地方,他能躲在哪兒呢?”田倩靠近姜紅棉身邊害怕著說,“我們過來的時候,那些潛水設備還在回水灣,他總不能直接就這樣潛下水了吧??”

說完一陣陰風推著鬼霧灌進廟來,溼沉沉的繡幔晃動,供桌底下發出沙沙聲響。

幾人條件反地拉開距離。

姜紅棉手中長槍小心翼翼挑開繡幔,只見兩個童男童女的紙紮人跪在供桌底下,紙皮朽爛出了裡面的竹骨,在兩個紙人中間還著一個朱符銅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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