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安,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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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俏已經兩天沒有理習瞿兒了,偏偏習瞿兒因為忙著搗鼓禮物,沒有注意到。楚俏暗地裡悄悄地磨了磨後槽牙,阿瞿長大了,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可愛了!哼!

“阿俏?你在此地作甚?不進房間?”焦苓手上託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藥膳,準備給穆青格送去,發現楚俏面陰沉的站在暖閣門口一直不進去。

“師姐…掌門身體還不見好嗎?”楚俏收起了小心思,看著藥膳又是一陣擔憂。近兩年穆青格的身體越來越差了,面漸蒼白,整個人看起來竟然老了十多歲。

焦苓也終愁眉不展,搖了搖頭。又怕楚俏太過於擔心又笑了笑道:“已經好了點了,不然怎麼對得起我整熬的藥膳呢。”

“師姐,我同你一道前去吧。”

“不用了,你生辰不是快到了嗎?師姐近不得空,便叫二師姐幫忙辦。待掌門身子好些了,又能陪阿俏你過個生辰呢。”

“師姐,我不想辦生辰了…”

“那可不行,這可是你十八歲生辰,過了這個生辰,你就成年了。得大辦!正好讓掌門也高興高興。欸,不說了,我得趕緊給掌門送藥膳,涼了可就沒那個藥效了。”焦苓腳步穩健如飛,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看著緊閉的房門,楚俏心裡更是堵得慌。

“習瞿兒!”楚俏發白,眼神陰沉,叫人的聲音里居然隱約帶了絲哭腔。一直窩在房間裡的習瞿兒心裡一驚,連忙開門看看情況。

“師姐,你怎麼了?是哪不舒服嗎?”習瞿兒見楚俏面慘白心裡又是一驚。

楚俏眼眶發紅的盯著習瞿兒,一語不發。她不知道要說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怕習瞿兒會丟下她,怕掌門會丟下她,她怕這些都會突然間失去。她又不敢問,她怕真相真的如她想的那樣。

“師姐?師姐!師姐你別嚇我,你怎麼了?臉這般難看。”習瞿兒心裡一直打突突,有點沒底。這樣的楚俏她第一次見。發紅的眼眶裡有些驚慌,有些害怕,有些無助。讓人格外心疼。

在習瞿兒擔憂的目光中,楚俏還是一語不發。好半晌,楚俏才啞著嗓子道了聲沒事。可是這樣子怎麼會是沒事的樣子?習瞿兒知道這時候不好多問。扶著楚俏進了房間,讓她躺下休息一會兒。

在習瞿兒以為楚俏睡著的時候,打算去把未完成的手工雕刻給完。才轉身,楚俏的手就把他拉住了。睜著一雙慘兮兮的眼睛看著習瞿兒。“別走,躺下來陪我。”

在這慘兮兮的眼神下,習瞿兒最終還是跟楚俏一起躺下了,只是心跳的有點快。在楚俏伸手抱住他身時,心跳頻率達到最高點。幾乎不敢呼,怕亂了這心跳。

“阿瞿,我怕”

習瞿兒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不敢回報楚俏。聽她說怕,有些怔住了。楚俏給他的印象裡,就沒怕過什麼東西。“師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楚俏把臉埋進習瞿兒的膛,搖了搖頭,把頭髮蹭的亂糟糟的。“掌門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我有些擔心。”

習瞿兒聽楚俏說的這事,心裡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低聲安著楚俏:“沒事的,掌門這麼好這麼溫柔的一個人,一定會沒事的。師姐不要太擔心了。”

此時習瞿兒的聲音略微低沉,有些雌雄莫辨。楚俏自腔內發出了一個嗯聲,然後習瞿兒透過不厚的衣裳,察覺到口的地方溼了一塊。他知道,她哭了。楚俏今天顯得格外脆弱,又多疑。習瞿兒最後還是把手放到楚俏背上,輕輕安撫著,帶著雌雄莫辨的嗓音,竟讓楚俏格外安心。就著習瞿兒的臂膀,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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