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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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哪裡讓你不開心了嗎?你告訴我,我跟你道歉。”楚俏語氣漸漸帶上了點哭腔,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習瞿兒聽出來了。

習瞿兒有些內疚,但他還是想跟楚俏分開睡。他已經長大了,即使楚俏認為他是女兒身,他也不能佔楚俏便宜!“師姐…我…不太方便。”

“小瞿兒!你是不是來月信了!”剛剛路過的焦苓師姐聽到對話,連忙開心的走了過來。拉著習瞿兒左看右看。

習瞿兒臉徹底紅了個透!簡直要無地自容了!旁邊的楚俏疑惑道:“什麼是月信?”

“……”

“……”

一時靜默。還是焦苓打破這詭異的沉默。道:“說起來阿俏你比小瞿兒還虛長几個月,你怎麼還沒來?莫不是身體出了狀況?要不要師姐下山請個郎中給你把把脈?”

“月信是什麼?”楚俏依舊重複問著。她們都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呢。

“……咳,就是長大了的一個信號。一個月會來一次……”

“師姐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習瞿兒臉紅的滴血,他再不逃離這個地方,恐怕就要被迫聽焦苓師姐普及的知識了!

他小的時候在王宮聽過宮女的談話聲,其中就有這個話題。那時候才四五歲,什麼都不懂,聽到她們討論這個血什麼的,都被嚇哭了。嚇得宮女們手忙腳亂的哄著他,好不容易不哭了。又噎著問那宮女,疼不疼,會不會死。還準備讓人去找御醫來為宮女診治,被宮女極力阻止。說,會汙了太子的耳朵,不能說,只告訴他不會死。他這才罷休。稍稍大點會識字了,偶然間打翻一本書,翻開的那頁剛好寫了一些關於月信的事。他也只是覺得女生真可憐,每個月都要一次血,肯定很疼。所以他格外心疼母妃。

楚俏見習瞿兒開溜了,她也找藉口離開了。焦苓攔都攔不住,只好隨她們去了,反正到時候她們不懂的還是要過來問她。

這事情過去一個月後,某一天清晨,還在睡夢中的習瞿兒被楚俏推醒。只見楚俏煞白了一張臉,習瞿兒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嚇得抱著被子就坐起來。

“師姐,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臉這麼不好?”

“我血了。”楚俏依舊慘白著一張臉。

聞言,習瞿兒更加緊張了。“哪裡?疼不疼?我去找焦苓師姐。”說著就爬下,汲著一雙鞋就往外跑。楚俏面蒼白的躺在上,等著習瞿兒找人救她。

很快,焦苓師姐就被習瞿兒叫來了。焦苓師姐穿著裡衣披著一件外套就過來了,後頭跟著一個氣吁吁的習瞿兒。“阿俏你怎麼了?小瞿兒說你血了?嚴不嚴重?給師姐看看。”

“師姐…師姐救我”楚俏一張小臉更白了。“我起如廁,看到褻褲上有血。很多…師姐…”

“……”焦苓舒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無語。“一個月前都叫你們聽我說話啦,你看,不聽就是這個後果。阿俏,你不是不知道月信是什麼嗎?師姐現在告訴你,就是女子每月都會來的,跟你現在這個狀況一模一樣。等著,師姐給你拿月信帶。”

知道沒有命危險的楚俏鬆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放下後又對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紅了臉的習瞿兒說:“阿瞿,我們以後還是分睡吧。”

“……”本來應該開心的習瞿兒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話又有點失落。“好”

“阿瞿,你來月信了嗎?”楚俏又問。習瞿兒內心有點抓狂,面上鎮定自若的回道:“還沒,師姐你都來了,我的應該也快了。”快什麼快?他要到哪找血來偽裝才能不被發現?

“那你來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

這事算是過去了,在之後的子裡。習瞿兒不停地找各種藉口和方法,總算糊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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