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虎頭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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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曉東愁眉苦臉的躺在上,看了看被銬在頭的雙手,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集中力用口水浸潤嘴裡的麻繩,希望能讓麻繩快一點溼透,擺脫眼下這尷尬羞恥的處境。

可是他很快就發覺,自己的處境比想象中更加不妙。如果只是被纏了麻繩,哪怕雙手不能動也沒什麼關係,可是底下還貼著兩個跳蛋呢,剛才注意力在別的事情上,覺還不明顯,如今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這跳蛋的震動卻讓他越來越難受。

那兩個跳蛋被壓在睪丸下,緊緊貼著部,在身和龜頭都沒有受到任何刺的情況下,震動帶來的酥麻就像是隔著衣服搔癢一樣,越搔越癢,這震動也是越震越麻,刺並不強,可是那酥麻的快卻是源源不斷的從傳向身。

很快,向曉東就到慾火不受控制的緩慢攀升,刺不大卻連綿不絕,就像整個人被放在了一口裝滿水的大鍋裡,鍋下用慾為柴薪,震動為火苗,不緊不慢的加熱著,水溫一路升高,卻離沸騰還早著呢。

這小火慢燉的刺讓他渾身燥熱,急的抓心撓肝卻無處發洩,很快就滿臉通紅,齜牙咧嘴的哀嚎起來。如果他的手能碰到,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擼上一發再說,可是他的雙手已經被錮住了,完全無能為力。

忍無可忍之下,向曉東改變姿勢自救,他把雙腿舉起蜷縮到口,想要減少跳蛋和睪丸接觸的緊密程度。

這樣一來,刺有所減輕,但還是不足以讓他的慾火消退,那酥麻的快仍然緩慢而堅定的騷擾著他的神經,如同跗骨之蛆一樣揮之不去。沒過幾分鐘,他就堅持不住了。

這高舉雙腿的非常規動作讓他覺羞恥,像是女人在等待入一樣,而且雙腿懸空的姿勢很費力氣,最關鍵的是,刺一直持續,他看不到希望,有種自己正在慢慢滑向深淵的恐怖。

他急切的思考著,尋找著脫困的辦法,可是這時候不是他在玩女人,而是女人在玩他,他並沒有什麼靈光閃現的機會。

隨著震動的持續,他越來越狂躁,越來越無法忍受,好像渾身上下每一條骨頭縫隙都浸泡在擠滿小蟲子的溫水中一樣,麻癢難當,無孔不入。

他不得不放棄了這種坐以待斃的忍耐,循著身體的本能再次改變了姿勢,放下雙腿緊緊併攏,身提繃緊肌,企圖乾脆加強那種刺,讓自己先痛痛快快的一發空炮,到時候自然能緩解這難耐的酥麻。

向曉東知道這樣做即使成功也是治標不治本,刺還會再次積累,可是他已經顧不得之後會怎麼樣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

劉宇如果知道向曉東能做出如此彩的自我救贖,一定會仔仔細細的給他製作一個美的視頻,拿給趙勇和駱鵬一起欣賞一下。可惜他錯過了,他此時正貼在廚房門邊的牆壁上。

劉宇從樓上下來已經有幾分鐘了,之所以還沒有進入廚房,是因為聽到了媽媽又在偷偷打電話向那個「主人」彙報情況。

劉宇相信,媽媽聽到了自己下樓的腳步聲,也應該猜到了自己正在等她打完電話,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原本劉宇以為這電話不會有什麼需要仔細聽的內容,哪知道媽媽的電話還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玉詩的電話並不是單純的彙報,還會認真仔細的如實回答「主人」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中,有一些是很有些過分的——比如她現在正在回答的這個。

「……因為他發現我的身體在發情,好像打算直接強姦我」,玉詩的聲音帶著羞澀迴盪在廚房裡。

「……」,對面簡短的說了幾個字,但是劉宇聽不清楚。

玉詩似乎有點急了,爭辯道:「這當然不能算,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不能算?不能算什麼?劉宇聽到玉詩略有些焦急的解釋,猜測電話那邊剛剛應該是指責了媽媽什麼。

「……。」

「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因為身體有可能被陌生人看到了,我覺得害怕,可是害怕的情緒過去之後,又覺得有點刺,所以,所以……」,玉詩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劉宇陷入了茫之中,他相信媽媽電話對面的那個所謂的「主人」一定是駱鵬,可是媽媽連內心的想法都毫不掩飾的告訴了那個傢伙,這些內心受就算不說也沒有人能從別處獲知啊,有必要這麼誠實嗎。

劉宇不知道自己茫了多久,清醒過來的時候,玉詩的話題已經變了:「……那是因為今天早晨小宇告訴他,如果想邀請其他人來,每多一個人就要多算一份時間,他大概覺得請你們來有點虧吧。」

「!!!」劉宇剛從茫中醒來,立刻陷入了憤怒之中。

果然是駱鵬,這下再無疑問了,可是媽媽為什麼要把自己阻止向曉東邀請別人的妙計透給駱鵬?她知道我在門外偷聽,想暗示些什麼?

如果媽媽是在向我暗示些什麼,那我據這些話能分析出什麼來?嗯,她現在的處境很不利,連內心的想法都不允許保留?可是沒有人能看到她的內心啊,保不保留還不是完全取決於她自己。

劉宇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忽然發覺廚房裡的聲音沒有了,這才明白,原來媽媽的電話已經打完了。他壓下心中的翻滾的疑雲,走進廚房。

忙碌中的玉詩,身上仍然是剛穿上的黑皮衣,聽到腳步聲之後,只在劉宇進門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隨後就若無其事的繼續洗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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