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身鎖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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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昀完最後一滴,滿足地退出了清清的身體,斜躺在邊。

文茵和清清二人還緊緊地抱成一團,顫抖著緩了好久。清清從絕頂中結束後,撐著有些無力的身體爬到張昀的下,用舌頭和嘴巴清理起來。

文茵此時也反應過來,和清清一樣爬來,也學她的樣子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將張昀身上的進口中。

“茵姐,好吃嗎?主人的雞巴上可不止有,還有我小出來的水水呢~”

文茵神情明顯僵了一瞬,但轉而就閉上雙眼,更細緻地舐起來,連兩顆卵蛋也不放過,將整條陽物侍奉得水光瀅瀅。結束之後,她先是用嘴在龜頭上輕點,又在清清的臉蛋上吻了一下:

“好吃哦。還甜的。”

都說天然克腹黑,文茵如此直接的表達倒讓清清不好意思起來:

“茵姐…不嫌棄我嗎?”

“嫌棄什麼。我們都是主人的女人,以後少不了要一起伺候他。我們都念了守則,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哪有姐姐嫌棄妹妹的。”

“嗚……茵姐你對我真好。”

清清撲到了文茵的懷裡,後者輕輕抱住她。

二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張昀卻從文茵的話裡聽出了點弦外之音。經過婉音的事兒之後,他覺自己心思上機靈了不少。

雖然雪雪和他都不在意名分…或者說“名次”這件事,文茵也一直表現出很淡然的樣子,但私下裡其實已經和張昀暗示了好多次,就像他們剛認識時她提出的“管理制度”一樣。

馨雪正宮地位無人能撼,那這第二把椅子到底誰坐就有說法了。表面上看起來不爭不搶雲淡風輕的文茵,說不定把這“椅子”看得比誰都要重要。

雖然她看起來什麼都沒做,但婉音從那天被發現到最後的處罰,這過程中可是有她的推波助瀾。現在婉音成了雪雪的奴隸、有點缺心眼的清清又被她順理成章地認成了“妹妹”,那競爭者就只剩下佚玉了。

但清清就那麼好騙麼?這可真不一定。

這古靈怪的小妮子沒多一會兒脫離了文茵的懷抱,就蹭進了張昀的臂彎裡:“主人,我、雪雪還有婉音都被你拿了身子,現在可就差茵姐和玉姐了。你要是把玉姐也收掉,那茵姐豈不是落到最後、真要守一輩子活寡了~”

句尾特意拉了長聲,她悄悄瞥了文茵一眼,目光中略帶一絲隱藏很深的戲謔。

文茵目光閃爍,但表情不變:“沒關係,凡是主人喜歡的、茵奴什麼都願意做。而且只有我被主人鎖住,不也恰好證明我在主人心裡是特別的麼…嗯!”

“呀!”

“好了好了,打住。”張昀一隻手捏住文茵的頭,一隻手滑向清清的雙腿,打斷了兩人的明爭暗鬥。

他不由得慨自己的這幾個女人其實都很厲害,真別把誰都當傻子。

“你們在我心裡都是特別的~為什麼一定要分個主次呢?不覺得太封建了嗎?”

“嗯~還不是因為…太喜歡、主人~哈啊~剛才的…還沒取消嗎?”張昀只是隨便碰了碰清清的小,她就嬌滴滴地了起來。

世界是平衡的,有所得必然有所失。他享受著常人無法擁有的後宮,自然也要承擔後宮可能會發生的問題。即便他用了多麼嚴格的守則來限制,有些問題也無法迴避。

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管幾女身上銘了多少紋章,她們還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會有喜怒哀樂、會爭風吃醋。

張昀已經逐漸明白了這一點。他也沒想要所有人都像玩具一般聽話,只要把這種爭鬥限制到一定程度、最起碼在他眼前別太過火就好。

而他現在已經有了些有趣的好主意。

“我還是希望你們幾個能好好相處嘛。怎麼,不滿意?那這樣好了——清清,之前你不是想讓我給你取個新的名字嗎?”

“啊嗯…?好像、嗚,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

“主人說要管清清叫清奴。”文茵似乎意識到張昀想要幹嘛,目光裡出一陣期待。

“那從今天起……門外那個也別偷聽了,進來一起聽吧。”張昀話鋒一轉。

清清兩眼一呆,文茵卻是早有發現,臉上帶笑。門口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像是有什麼人沒站穩跌倒了。

房門推開,一臉俏紅的佚玉緩步走來。她穿著一身絲質睡衣,面料一看就不是尋常貨,披在身上就像披了一層閃亮的銀沙。

“玉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我路過…”佚玉的表情不太自然,一隻手捏著衣襬、另一條胳膊環在前、手指捏著肘窩。

張昀猜她已經在門外偷窺了好久了,但故作不知:“你可是來的有點遲了。在主人面前遲到,你們兩個說該不該罰?”

“罰罰罰!主人今晚把玉姐的處女也拿了吧!清清來幫你…不對,主人你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差點忘了這個。正好佚玉也在,那你們一起好好聽著吧。清清,把股撅起來…文茵,你這裡是不是有墨水?我記得你背了書包過來。”

“有,主人稍等。”

何清清聽話地趴在上,股高高地翹起。等文茵拿來墨水瓶,張昀打開瓶蓋,將自己右手的食指染黑,接著左手按住她右側的瓣、食指伸直、一筆一劃,在上面寫起了什麼。

文茵挪著股湊近了些。佚玉雖然有點害羞,但也好奇張昀在做什麼。

“疼嗎?”張昀一邊寫著一邊出聲詢問。

“不疼,就是癢癢的、還有點涼。主人在寫什麼的話嗎?嘿嘿~”

張昀足足寫了一分多鐘,才呼了口氣、宣告大功告成。

文茵和佚玉定睛望去,只見清清右邊的股蛋上多了一個橘子大小的心形,心形中央寫著兩個方方正正的大字:“廁奴”,下方是一行小小的字:“主人:張昀”。

令她們到神奇的是,墨痕寫在清清後並沒有暈開或是下的跡象,就像是變成了她股上的一道紋身。

這是張昀利用“身鎖”做到的一點小伎倆,本質上和幫人脫沒什麼太大區別。脫是因為他“鎖住”了囊、將某些部位生長髮的功能止。現在則是先用身鎖破壞指尖接觸位置的表層皮膚,待墨汁留至真皮層之後,再將皮膚恢復。當然這一切都在瞬間完成,所以清清沒有覺到什麼疼痛。

看著她股上寫好的字,張昀心裡充滿了別樣的成就。他的字不醜、很周正,所以看起來真像是用機器紋上去似的。

“什麼什麼,主人寫了什麼,我看不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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