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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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的臉上尤有尚未擦去的淚痕，被雙臂擠壓得越發鼓脹的部，一直到小腹，或殷紅或青紫的淤痕觸目驚心，兩隻原本粉的頭眼可見的紅腫著翹起，這一切，都是之前她拒絕老李迫她當眾表演小便付出的代價。

然而真正等到自己被老李迫著蹲到了這個好似舞臺般的茶几上，自己好似舞臺上擺開架勢表演的演員，在四周明亮的聚光燈照下，在身邊男人們貪婪的目光下，被老李像個導演手把手地擺出這一副穢至極的姿勢，徹底地放開私處，表演當眾小便時，在楊的內心竟然湧出了一股既羞恥又興奮和渴望的情緒，無法抑制，越來越強烈。

「是他我的，我反抗過了，反抗過了，我是被迫的，這不是我的錯，我是被迫的，被迫的。」

意識裡有個聲音在一遍一遍地告訴楊，這一切不是你的錯，你是被迫的，接下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迫的，不要自責。

楊艱難地保持著這個累人的姿勢，老李每一次拍打她的股，都打得她往前一探身，脖子上的狗骨頭掛墜劇烈的晃動，整個人幾乎從茶几上往前倒下去，要不是老李的另一隻手死死地攥緊她的房，早就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楊羞愧窘迫得大腦似乎已經停滯了，似乎整個身體的神經都被調動起來，異常，此刻的她腦子裡近乎一片空白，彷彿面前的人和物都不存在，只是受到自己那隻賤的大子被男人的大手像是要捏爆般攥著，劇烈的疼痛早就使得整隻房麻木不堪。

「什麼房，什麼部，那些男人說的沒錯，我前的這一對，就是他們嘴裡說的大子，它太蕩太下賤，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它、捏它、擰它、打它吧，我只會驕傲地起這對大子，讓他們再用力一些。」

「是的，這就是我，天生就是蕩的，這就是我的本。」

兩瓣原本圓潤肥白的股早就被打得紅彤彤的，在此刻大腦一片空白的女人知中，火辣辣的痛極其清晰，似乎每一處神經末梢的痛都被放大了傳遞到腦海，卻在女人的內心深處帶來強烈的快，每一次巴掌狠狠落在股上，都彷彿鞭子上去般，疼痛傳遞來的同時，女人的嘴裡都會發出響亮的啊的一聲，竟是婉轉悠揚，帶著一絲魅惑和慾望。

每次被打得身體向前一衝，女人都會自己藉著老李那攥著房的大手穩固好身形，繼而無意識的把股努力翹得更高，渴望著接男人下一次的拍打。

膀胱已經憋到了極致，女人甚至能受到每一滴從腎臟生成的滴入膀胱，都彷彿是一把重錘敲在被撐得滿溢的膀胱上，把強烈的脹痛帶給到女人腦海。

女人早就已經忍耐到了極致，忍不住要排出膀胱裡的了。

然而頭腦中最後一絲叫作尊嚴的東西卻仍然在堅持著，彷彿站在最遙遠的地方，對著楊聲嘶力竭地喊著：「別睡，醒過來！」

「他媽的騷母狗，光顧著發騷了，你倒是啊，四大杯水下肚，肚子都喝得滾圓，他媽的怎麼還不。」暴躁的老李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股上，四起，顫動不已。

「啊……我……好憋啊……好想，可是………不出來…….。」女人緻美麗的臉漲的通紅，夢囈般地喃喃道。

「老範再給她灌一杯，他媽的我就不信她不。」老李發狠道。

「別，不能再喝了，等一下下……再等一下下……我……」楊扭頭看了眼老李，眼神空，嘴裡喃喃說道。

啪！又是一記巴掌，老李喝道：「那就！」

女人閉上眼睛，不去看身邊的男人，似乎心理障礙緩解了好多，早就忍到極致的意便猛然更加放大開來，異常的神經清楚地覺到衝入道，心靈極遠處的那個呼喚著自己醒來的聲音仍然在大聲對自己喊著什麼，卻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逐漸不可聞。

楊突然仰起頭，閉著眼聲嘶力竭地喊著：「要來了！憋不住了！我要了！我要了！啊！！！！」

如洪水決堤。

早就憋到極致的括約肌瞬間失守，一股湍急的清亮伴隨著響亮的哨音從道口筆直地出，進身下的盆中，水花四濺，嘩嘩作響。

幾乎與此同時，女人的陰道內一陣搐，大腿內側的肌再次有規律的律動著，被手指掰開的陰道口處，可以清晰地看到陰道內有規律的收縮。

竟然在排出的同時，又一次達到了高。

「啊…啊…啊…」女人緻的面孔有些扭曲，嘴裡發出一聲宛轉悠揚的長長呻，伴隨著排出的「噓噓」的哨音，連成一片。

「太好了，非常好，楊姐，把眼睛睜開，看鏡頭。」小雷一邊快速地按動著快門，一邊趕緊說道。

「聽見沒，看鏡頭。」老李一邊探頭看著女人下體那小小的道口衝出的湍，一邊重重一巴掌扇在肥碩的圓上。

「啊……」高中的女人叫了一聲，卻不是驚慌，分明是魅惑，身體被打得往前一探，下身那股原本筆直的就甩出了一條水龍，到了塑料盆外面。

此刻的楊，已經完全沒有了矜持和窘迫，聽從老李的吩咐乖巧地睜開眼睛，眼神離又誘惑，正正地看著小雷手裡的鏡頭，牙齒輕輕咬著一側的下嘴，嘴裡隨著高的尾聲，還在無意識地呻著，只是頻率越來越慢下來，加上那張紅的美麗緻臉龐，看上去嫵媚無比，別有一般魅惑的風情。

「完美！」小雷叫道，一邊變換角度，快速地按動著快門，閃光燈不停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