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魚龍之舞、第一章:龍鳳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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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八,夜半三更。

興盛府,彭宅,後院繡樓之內。

彭憐手捧一本書卷,眼光卻已不在書上,只是看著眼前燭火,不知在想什麼。

在他腿間,一位美貌婦人髮絲散亂衣衫不整,渾圓碩若隱若現,一點櫻上垂下一滴口水,在她口中,一壯陽物正進進出出。

婦人愛不釋手吐出陽,這才說道:“實情便是如此,為娘也只知道這些,如今去留,卻要吾兒定奪。”

彭憐低頭目視母親,見她面上情猶在,想起兩人之前盡興歡愉,心中不由泛起異樣深情,他輕輕環住母親細將她抱起,攬在懷中說道:“孃親的意思呢?”

嶽溪菱衣衫凌亂,褻衣帶子早已散開,此時半遮半掩,一雙碩倒是了大半,她捧起一團進兒子口中,呢喃說道:“娘也不知道……你的溪菱兒也亂了方寸……”

母子二人俱都明白,若果然彭憐生父便是那秦王晏修,母子兩個自然就都風光無比,到時嶽溪菱母憑子貴,得個王府側妃也是順理成章。

柳芙蓉早已打聽明白,那秦王晏修膝下無子,若知道了有彭憐這麼個兒子,只怕要從京城跑來將母子兩個接回去,到時候至少明面上一家團圓,算是好事一樁。

但母子二人心裡明白,不說最是無情帝王家,真要認親入京,是福是禍尤未可知,只說相認之後,兩人又如何這般裡調油、宛如夫

彭憐含良久母親俏生生首,這才吐出嘆氣說道:“孩兒從未想過生父是誰、如何模樣,如今忽然知道了,彷彿像是做夢一般……”

“若以孩兒之意,他來認也罷,不來認也罷,咱們只過咱們的太平子,男歡女愛,娶生子,權當無事發生便是。”

彭憐分開母親雪白玉腿,將那昂揚之物送入母親腿間,溼漉漉一片膩滑之下,便進入到一處火熱溫暖所在,想著自己便是由此而生,他心中又是動情又是,輕輕聳動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送金銀咱們便收著,真有刺客來了,孩兒便取他命便是!”

嶽溪菱嬌一聲,雙手托起碩送到愛子面前,媚聲說道:“吾兒舉重若輕,為娘心中著實歡喜,一切但憑兒子相公做主!只求哥哥輕些,溪菱兒下面都被你腫了!”

彭憐與洛潭煙定下婚事,便託練傾城赴省傳信,順便護佑母親歸來,好參加自己婚禮,若非遇著尋親之事,嶽溪菱倒要等著與兄嫂一起歸來,如今她先行一步,回來後便與愛子在繡樓歡,至此時已是梅開二度。

彭憐也不急切,只是溫柔送,便母親美邊道:“母親喜歡孩兒這般侍奉麼?是喜歡當年父親你多些,還是喜歡孩兒你多些……”

嶽溪菱嬌不住,媚叫連連說道:“壞兒子……你那父親風手段倒是不少……本錢卻比你差些……笫間也不如你勇猛……”

“啊!”被愛子懲罰似的用力深入,嶽溪菱叫一聲,隨即嬌媚說道:“不說這些……為娘只被你多看一眼……騷兒便溼了……直想死在你身上……哥哥又何必吃這飛醋……”

彭憐團團握住母親兩團碩,得意說道:“一想到孩兒不是孃親第一個男人,心裡便覺得難過,總想找補回來!”

嶽溪菱失笑一聲,隨即嬌嗔道:“為娘第一個男人若是你,又怎麼能生了你出來!啊……莫頂了……麻死人了……”

她湊到兒子耳邊低聲說道:“雪兒那說起……她有一種秘製油,可以潤滑穀道……若是吾兒不嫌,為娘願以菊獻於哥哥……”

彭憐不由意動,隨即笑道:“那個小婦,自己疼得不行,倒是想拖別人下水!等明見了,看孩兒如何整治她那騷腚!”

聽他說得俗,嶽溪菱嬌嗔一句,隨即摟著愛子脖頸說道:“如今之計……唔……吾兒可有計較?為娘只是想著……這京城……不去也罷……會試便莫要參加了……免得橫生枝節……”

彭憐皺眉說道:“會試不參加也不是不行,只是不能與天下文士一較高下,除非母親軟語求我,不然終究心中有些不甘!”

嶽溪菱與他母子同心,又豈會不知愛子心意,便柔情款款說道:“只要兒子哥哥長命百歲,為娘哪怕當牛做馬也心甘情願,只要兒子相公喜歡,便是做個婦,每裡生長在爹爹身上從不分開才好……”

“女兒只盼爹爹喜歡,便是在奴這中都是不妨的,這身,都是爹爹丈夫的,隨你怎麼褻玩呢!”

她說得嬌媚入骨,風騷之處,便是練傾城都比之不及,彭憐只覺小腹燃起洶洶慾火,陽飽脹裂,更加快意送起來。

“好兒子……娘要被你捅破了……忽然這般硬……爹爹……女兒的親哥哥……夫君……心肝……”嶽溪菱騷媚入骨,被愛子勇猛陽物得花枝亂顫,口中語不斷,眼見又要魂飛天外。

母子兩人繾綣一夜,卻無旁人過來打擾,一直睡到上三竿,才有應白雪端來飯菜,服侍嶽溪菱起梳洗打扮。

看著鏡中嬌滴滴婦人,應白雪笑著打趣道:“婆母彷彿愈發年輕了,如今可信了兒媳的話,知道相公陽最是補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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