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壞公公扒灰寡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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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生活在這個蛋的世界上,有些事,不去想它,不提它,還好,它會慢慢地隨著時間消逝,成為往事雲煙;但有些事,一想,一提,就讓人傷心絕。

李美玉對自己身上的很多事,真的不想再去想它。

可越不想,腦海裡卻容易浮現出來,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幀接一幀地出現。

就比如她公公對她所做的事。

說實話,在李美玉的心中,他的公公謝倚天是個好人,起碼在謝軍還活著的時候,他公公謝倚天拿著退休工資,過著閒散的退休生活,體面而又舒適,他為人也相當不錯,對兒子呵護有加,對孫子萬分疼愛。謝軍去世後,他平時便出門做些給工地木工打下手的活,雖然賺錢不多,但對李美玉母子也不錯,時常百來塊地給她們作零花錢。偶爾知道李美玉在家與她婆婆吵架了,往往還會幫李美玉說話。

但是呢,這謝倚天有一回喝醉了酒,人就變得特慫了。

那一次,他想「扒灰」李美玉。

那天,李美玉婆婆去親戚家吃酒去了,家裡就只剩下李美玉和謝倚天、以及李美玉的兒子虎虎在家吃飯。李美玉曆來對謝倚天保持著敬重,那天她不僅為公公炒了兩個菜,還炸了幾顆花生米,末了,還給他溫了半壺酒。因為李美玉也知道這謝倚天,自從去工地上做小工之後,便慢慢有了愛喝酒的習慣,幾乎每餐必喝。

當天晚飯時,虎虎下午玩累了早就上睡了,李美玉裝了點菜放碗裡,然後就電視前坐著看電視,一邊扒著飯,任她的公公謝倚天在廚房吃飯。她打算等公公吃完了,自己再去廚房洗碗。這樣做,也算是刻意與自己的公公保持距離,畢竟男女有別,授受不親,況且還是自己的老公公。

謝倚天呢,剛開始的時候還好,說話中規中矩,沒有什麼胡思亂想,酒過三巡,他謝倚天就不是謝倚天了,而是一頭惡狼,一個想扒灰的扒灰佬。

他喝得差不多了,喊:「美玉,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李美玉以為要給他盛飯,忙著從電視機前站起來,噔噔跑到謝倚天的身邊,說,爹,來,我給你盛飯。謝倚天卻沒有將碗遞過來的意思,反而要李美玉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李美玉也沒多想,以為謝倚天要說重要的事,就坐了過去。

見李美玉坐了過去,謝倚天的手就搭在她的肩上,說:「美玉,這兩年,你辛苦了。」

李美玉見謝倚天問自己,忙說,不累,不累。

謝倚天又說,你也喝杯酒吧。

李美玉搖搖頭,說,我不會喝,我還從來沒有喝過酒。

謝倚天卻不理她,他的一隻手端著酒杯伸過來,另一隻手拉著李美玉的衣服,似乎是要非得著李美玉喝下那杯酒一樣。李美玉對公公伸過來的手本來心存芥蒂,自然要掙扎逃脫。

那時正是夏天,本來衣著單薄,李美玉掙扎逃脫,卻沒有考慮過謝倚天的另一隻手還扯著她的衣服,她一閃身,謝倚天的手卻沒有松,只聽「嘶」地一聲,李美玉的小汗衫的肩帶被扯落下來,不僅出細的胳膊肢,也出來那天藍的紋,以及紋上面,白花花的球……

謝倚天看到兒媳的美,喉結動了一下,狠狠地嚥了幾口口水,眼裡泛著紅光,他直覺得一股熱血往頭腦中一湧,身子已向李美玉的身上撲去——他將李美玉貼面擁住,兩片鬍子拉碴的嘴,就朝著李美玉的酥貼吻過去。

李美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不僅嚇得手足無措,花容失,更嚇得大聲尖叫。她拼命地擂打著謝倚天的腦袋,說:「大大,你不要呀,不要呀,這怎麼可以呀!嗚嗚」

謝倚天卻沒有在她的尖叫中停頓下來,相反,他的兩片在吻了李美玉衣外的酥白的後,下巴順著衣一拉,就將李美玉天藍的蕾絲衣給落下來,李美玉的大沒有了衣的襯托,一下就從衣裡彈了出來,兩粒成了的大葡萄,圓潤滴地搭在那裡。

謝倚天一看,心裡一緊,更加用情貪婪地用他的嘴,將李美玉的頭醉情地給住。

李美玉使勁地掙扎著,雙手揪他的耳朵,摳他的臉蛋,腳胡亂地蹬著。可這一切,有什麼用呢,謝倚天雖然年近五十,卻因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緣故,不僅手,更是力大無窮,他的一隻將李美玉環抱住,就像一雙鐵鉗將李美玉給夾住。

任她怎麼掙,怎麼打,謝倚天就是不鬆手。李美玉的大叫,也沒有起作用,這獨門獨戶的人家,哪有人聽得到喊叫聲,況且,這深更半夜,就是有點叫喊,人家還以為是貓發情,人叫,都懶得從被窩裡出來管呢,鄉村裡的人哪個不知,男女之間,無非就那苟且之事。

謝倚天也不管李美玉的擂打,只顧他的嘴一邊,一邊嘖嘖有聲地回味。吻了分把鍾,他的兩隻手分了工,一隻手繼續用蠻力摟著李美玉的肢,另一隻手,則伸進李美玉的雙腿間摳挖,李美玉本來雙腿緊緊夾著,無奈謝倚天用一條腿將她的一條腿一別,輕輕鬆鬆就將她的雙腿分開了……

謝倚天將李美玉的裙子一,手指就從她的小內內側面溜了進去,俏皮而又頑固地摳進了她的密道,謝倚天的手指糙,行動魯,李美玉的密道又沒有經過事前的發釅,更是乾澀緊閉,皮緊肌縐。這謝倚天的手往裡邊一捅,李美玉剛剛是掙扎的喊叫,這會就變成了痛苦的嗷叫。

李美玉知道,自己此時的阻止,是多麼無能為力;自己的喊叫,也是那樣的音微聲小。可自己那通道內被謝倚天的手指來回的痛,卻是那樣錐心,是那樣撕心裂肺。有一下,她索雙眼一閉,像要死去般,聲若遊絲地對著謝倚天說:「大,我求求你,求求你輕一點,我痛,痛啊」

這謝倚天一聽李美玉這樣叫喊,反而怔了一秒鐘,那快速在李美玉小裡來回的手指,馬上放緩了速度。李美玉下身的疼痛,也舒緩了很多。李美玉雖然不想要,但身體的機能反應,還是在謝倚天的手指中,出現了反應,以前乾澀的通道,慢慢就浸滿了河水,謝倚天的手指進出時,就聽到了「哧哧」的水聲。

被公公手了幾分鐘,李美玉由於掙扎用力過度,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就是砧板上的一塊,心想任他刀刮斧砍,都管不了了。這樣想,她索也不叫喊了,任由他擺佈。

謝倚天在用手了兩分鐘後,便將李美玉的裙子也了。他將李美玉的壓在涼椅上,雙腿叉開,一隻已經了滔滔的鮑魚就那樣毫無生機卻又散發著馨香地擺在那裡。

謝倚天彤紅著臉,從褲襠裡掏出那已經硬起來的鳥器。可是他的鳥器卻不怎麼管用,他剛剛將雞巴抵達李美玉的陰泉河河口,那蓬大的龜頭在李美玉的大小肥上剛親了一下,那鳥器裡的萬千子孫,像炸了管了樣,噴而出,得李美玉零亂的上……

謝倚天了後,人就沒有勁了,也清醒了。在出全部白體之後,他的手將李美玉一鬆,像條死魚般,一下就蜷縮在椅子底下,手中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臉,罵自己是畜生,不是人養的,禽獸不如……

李美玉見他放了自己,又見自己下體零亂,髮上全是濃白之物,當即哇地又哭出了聲。她跑到廁所裡,拼命地衝水,拼命地。當天晚上,躺在上,她的淚水一直沒有斷過,雖然這謝倚天沒有將雞巴子捅進來,但和捅了又有什麼區別?這種屈辱,讓李美玉甚至都有一死解脫的想法,但想到兒子虎虎,聽到他輕輕的均勻呼的聲音,她自殺的那點勇氣都沒有了,只有任淚水嘩嘩淌。

……雖然自此之後,李美玉的公公謝倚天再也沒有對她做過類似的事,但這件事還是在李美玉的心頭留下陰影,也讓她下定決心,離開這個家庭,再嫁個人。

這樣的想法,再經歷婆婆的責難,讓她馬上決定將自己嫁給那結巴牛大力。

……

桃的爹李澤軍聽說李美玉同意後,當即給老馮打電話,讓他告訴他侄兒牛大力,說李美玉同意了,你們到子山林場,儘快將婚期給訂下來。

很快,這老馮和牛大力都來了,期也訂下來了。該請的人,也請了,該辦的酒席,也預訂了,所有的人都說,這李美玉雖然嫁虧了,但總算再嫁人了。

這李美玉嫁人,桃打心底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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