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流觴曲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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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那邊有高長恭頂著,他只負責出出主意,並不想拋頭臉,雖然他也可以。

在高順的影響下,高長恭的改變很大,上朝下朝完全是兩個人,對高緯的態度也比以前好很多,而且說話時小心翼翼。

看到高長恭的改變,再加上沒有可親近的人,高緯漸漸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天氣暖和了,高順終於熬過了這個冬天,陽三月,萬物復甦,高順並沒有出去踏青,因為他準備參加一個詩會。

三月三,軒轅生。

上巳節,漳河之畔要舉行一場觴曲水大會!

上一次重陽詩會,高順就沒有面,那時候他不想暴,此時依舊不想。

可是不暴身份,他也不能用蘭陵笑笑生的名號,自從扇子賣出去後,三天兩頭有人拜訪,高順不躲不了只能搬家。

雖然找不到蘭陵笑笑生,可他的名號卻是在齊國傳開了,十多首傳世詩作,直接把他推到了文壇頂峰。

兩個名頭都不能用,高順只能重新想身份,有了那十多萬錢,他現在已經不太缺錢,只是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商機。

觴曲水,亦稱杯曲水或曲水觴,是舊時上巳節的一種飲宴風俗。

其大致方式是眾人圍坐在迴環彎曲的水渠邊,將特製的酒杯,多是質地很輕的漆器置於上游,任其順著曲折的水緩緩漂浮,酒杯漂到誰的跟前,誰就取杯飲酒。

如此循環往復,直到盡興為止。

文人則將此俗發展成名士雅集,酒杯停在誰的面前,還得賦詩一首,其樂趣略同後世的“擊鼓傳花“或“丟手絹“。

魏晉時,文人雅士喜襲古風之尚,整飲酒作樂,縱情山水,清淡老莊,遊心翰墨,作觴曲水之舉。

這種有如“陽白雪”的高雅酒令,不僅是一種罰酒手段,還因被罰作詩這種高逸雅緻的神活動的參與,使之不同凡響。

東晉永和九年三月初三,大書法家王羲之與名士謝安、孫綽等四十餘人宴集於浙江山陰蘭亭,作觴曲水之戲。

所謂“又有清湍,映帶左右,引以為觴曲水,列坐其次,雖無絲竹管絃之盛,一觴一詠,亦足以暢敘幽情”。

如此文壇盛會,自然引了不少文人,上一次詩會風頭全被高順搶了,這一次有人摩拳擦掌,打算好好表現一番。

得知參加的人中沒有蘭陵笑笑生,所有人的興致都很高,高順在水渠旁選了個位置,默默地等待遊戲開始。

然而高順剛坐在那裡,所有人就都有意無意地看他,把高順看的渾身不自在,心說自己的偽裝不會讓人看破了吧。

此時的高順,滿臉黝黑,遞上去的名帖名叫李大寶,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讀書人。

然而等遊戲開始,高順好像明白了,原來他坐的位置,是水渠的開頭,他還以為是末尾。

木盤之上擺著酒杯,緩緩地飄到高順面前,行令官道:“這位公子,請作詩吧!”

難怪沒有人坐在這裡,周圍也沒有什麼人,情坐這裡本沒有準備時間,上來就要作詩。

眼看觴就要過去,高順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什麼詩,他乾脆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輕輕放下杯子。

見高順喝了酒,行令官笑道:“還請公子出題。”

高順聞言隨口道:“我也沒想到我是第一個,如此就以我出題吧!”

高順雖然沒作詩,但這個面子得找回來,下個書生聞言抱拳道:“敢問兄臺如何稱呼。”

“李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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