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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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接客兩個字,他故意說得別有意味,譏諷的意思,也非常的明顯。被他抱住的人,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那人低著頭,卻聞到了溫暖舒適的上隱約的香氣,非常的好聞,卻沒有緩解他內心的痛苦和緊張,就像被狼緊緊盯住的羔羊。他直到現在,都沒有敢好好看這位闊氣的客人一眼。

也許在他心裡,自己也只剩一口活氣,客人是什麼樣子,早就無所謂了吧。

t陸鳴清微笑說道:“準備好了嗎?要不要我給你脫衣服?”

t那人終於抬起頭來,躲避著他的目光,忽然,他似乎是鼓足勇氣說的:“我能不能……做你家的傭人?”

這句話是一時慌張之下衝口而出的話,讓他的慌亂和緊張,絕望與後悔,一覽無餘。

陸鳴清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來了,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如果要清潔工,那我何必花大價錢為你贖身?你好像忘了你我之間的這一層關係。”

那人不再說話,似乎已經聽天由命了。陸鳴清很有興味的看著他,笑道:“我要開始了。你放鬆一點。”

那人神卻緊張了起來,他看著陸鳴清,想要哀求,卻沒有說出口。陸鳴清撫摸著他的身體,說道:“放心,會給你許多報酬,乖乖的聽話。”

那人轉過頭,一滴淚水落在了單上,洇了開去。

陸鳴清笑道:“看,緊張成這個樣子,你出來接客,遲早都有這麼一次的,碰上我這麼個溫柔的客人,你應該謝上天才是。”

那人卻好像本沒有聽見他的話,手一直在摸索著枕頭。似乎想要尋找一些溫暖,陸鳴清將自己的衣服脫光,他的身體散發出一種和一樣溫暖乾淨的氣息。

陸鳴清握住那人緊張不安的雙手,慢慢引導到了自己的分身那裡,那人的雙在陸鳴清的掌心裡拼命的掙扎,偶然碰到陸鳴清的分身那裡,就驚惶的想要躲開。

陸鳴清笑道:“真是羞澀,你還做這一行?你不但是給自己丟臉,還是給別人丟臉啊。”

那人的頭低著,陸鳴清忽然說道:“你姓什麼?你自己告訴我。”

那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姓周。”

陸鳴清笑了起來:“很好。”他將那人壓在身下,手輕輕的摸了上去,在他的背部和著,兩人越貼越近,陸鳴清的分身在那人的小腹那裡輕輕擦過,一陣灼熱讓那人緊張得顫抖了起來,陸鳴清低聲卻有力的命令道:“把腿張開。”

這命令如此叫人難堪,雖然是躺在溫暖的上,那人卻好像身處嚴寒的冬天,顫抖得就像被風一吹就要落下的葉子。

陸鳴清說道:“別緊張啊。”他將那人的雙腿強迫的分開,分身抵在了口,試探著向裡進去,那人到劇痛傳來,不由自主的掙扎了一下,想要躲開,這一閃躲,兩人的身體便分開了一些,陸鳴清皺眉說道:“出來賣的,這點都不能忍受?”

他皺著眉頭,將那人抱在自己懷中,分身再次抵在了口,探了進去,懷裡的人劇烈的掙扎起來,無法忍受的痛楚讓他叫出了聲。他慌亂的抓住陸鳴清的手臂,眼神裡盡是乞求和絕望。

陸鳴清卻不打算半途而廢,只是稍稍停下了進攻,撫摸著他的臉頰,讓他整個人都平躺在上,用手指慢慢的了進去,雖然這要輕鬆很多,但仍然讓他到陣陣不適,眼淚都快了下來,陸鳴清卻連安都省了。

那人的雙腿已經沒有力氣了,軟軟的癱在上,陸鳴清將他的腿分開,搭在自己的側,半跪在他身上,分身用力,終於了進去,身下的人雙眉緊緊皺起,再也無法忍耐這種極至的痛苦,發出帶著哽咽聲的呻

陸鳴清緩緩的將分身出來,再進去,絲毫也不理睬身下那人的

哭叫,整個房間裡都是悽慘的哭叫聲,還有體結合的y-i-n蕩聲音,陸鳴清每次都是狠狠的出來,再狠狠的進去,身下那人哭得口乾舌燥,最後連聲音都嘶啞了。

陸鳴清的分身變得紫漲,帶著慾望的味道,令人不敢直視,狠狠進身下那人的口時,更像是待而不是做愛。分身在緊緻的口進出著,有時候全出來,陸鳴清便用力再次狠狠進入,這時候總會如願以償的聽到身下那個人痛苦的慘叫聲。

陸鳴清到自己的分身正在經歷一種前所未有的快,他知道快要出來了,便放慢了速度,讓身下那人好好的體驗這種充實的痛苦覺,接著又了幾下,越來越難以控制了,無法遏制的快讓他扣住身下那人的肩膀,讓兩個人的距離無可再近,接著放縱的送著,讓自己的下身撞擊得那人渾身搖晃。

更加明顯了,沒有多少時間了,陸鳴清猛然用力,次次都進了那人身體的最深處,體摩擦的快讓他也呻起來,他看著身下那人痛苦的模樣,一種莫名興奮的覺抓住了他,整個房間裡都只剩下做愛時才能發出的那種不堪的聲音,而且是那樣的烈,沒有節制。

忽然,陸鳴清身體顫抖了一下,分身在那一刻得到了發xi-e,接著噴湧而出,白體順著身下那人的股溝和大腿往下,疲軟的分身滑了出來,陸鳴清只覺得身上還是難以控制的顫抖。這種人間極樂實在是太過美妙了。

身下那人將頭埋在枕頭裡,發出陣陣痛苦到了極點的哭聲。

陸鳴清看著他,似乎想要說什麼,卻依然是玩世不恭的語氣:“你哭什麼?做生意哪有在客戶面前哭哭啼啼的?我還可以告訴你,我對你非常滿意。你應該高興才是。”

他忽然又俯身下去,輕輕啃咬著他的肩頭,說道:“你的覺,實在好得不得了。”

那人一直逆來順受,此時卻沒法再忍受,他想要掙脫,卻被陸鳴清牢牢的抓住,聽到的是冷冷的聲音:“不要以為,你是自由身。你想必認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在陽光下分割清楚,那我現在可以提醒你,你是處在一個沒人為你做主的中空地帶,這裡,不會有你伸冤的可能。”

陸鳴清看見他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心中滿意的笑了笑,不動聲的說道:“其實,做我的xi-e對象,有什麼不好?”

那人驚惶的看著他,陸鳴清笑道:“起碼,我保證你和我,不會染上病。我是非常自律的。自律到了你不敢相信的地步。”

那人迴避著他的目光,陸鳴清笑道:“其實,你既然有了那個身份,就不該出來做這種事情。”

那人更是不敢看他,說道:“我沒有什麼身份。”

陸鳴清笑道:“既然你並不知道我是誰,我當然也不會和你多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我是真小人,從來不讓偽君子沾到便宜。我也不想看見有些人,一邊清高,一邊下j_ia_n,我希望你,要麼清高到底,要麼下j_ia_n到底,你卻是太走極端了,讓我很失望。”

那人耳中轟轟的,似乎陸鳴清剛才說的話,已經知道了許多隱情了,可是他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說。

這世界原來就是這麼不公平,就像眼前這個人,憑著財富與地位,可以肆意的侮辱和玩他這樣的卑微之人。

這位大少爺是個什麼人呢?自己並不瞭解,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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