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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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舒音這樣想著,心底也蒙上了一層陰翳,所以即便雙修是真的很,每一次的入都帶著純的靈力湧入她的身體,凌舒音都像在受苦刑,內心有些酸楚。

  尤其是到了後來,她明顯覺到師父的靈力亂了,他因陷入情慾而道心受損,有了片刻的失控,把凌舒音得發疼。

  她不由自主地大聲呻,因為沒辦法說話,所以只能發出急促的息,徒勞地抓著師父的肩膀。

  偶爾,師父也會恢復清明,好上一陣子,這種狀態斷斷續續的。

  他隱忍,然後受心誓折磨,放縱自己沉浸在情慾當中,爾後道心受損。

  凌舒音知到一切,卻沒有辦法幫到師父,只能配合他含好那碩大的器,等待著結束。

  最後那一下,師父伏在凌舒音身上,長髮掩住他的臉頰,凌舒音看不到師父的表情,只能覺一股濃郁的靈力匯聚在她的靈符,滋養著她的神魂。

  就這樣過了好久,師父慢慢從她身上起來,伸手給凌舒音使了一個無塵訣。

  凌舒音有點擔心師父的狀態。

  他沒有給自己使訣,整個人仍是力竭的受難模樣,充滿自我懲罰和自我放逐的意味,坐在原地沉思。

  凌舒音很難受,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敢貿然上前,她撐起身坐在了師父旁邊,想說點什麼。

  她一來擔心師父的道心,不知道他的道心受損成什麼樣,還能不能握住無情劍。

  二來擔心師父自己。

  世人只知道師父雲淡風輕,救濟蒼生,心有大愛,但她從小被師父養大,知道師父也是有困擾的。

  他的修為到了瓶頸,很難進益,這些年全靠無情劍支撐。

  如果無情劍不再認主,他只能散了千年修為,改道重修,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更何況魔尊鍾燁他立下這麼個狠毒的心誓,分明存著折辱的意思,而師父為了不讓太歲的怨念散佈到人間,不得不做出取捨,只能任人折辱。

  凌舒音輕輕碰了碰師父的手臂,給他使了個無塵訣。

  師父抬起頭,面上的白綾搖曳,黑髮在無塵訣的靈氣下輕微晃動,看起來還是那樣高不可攀,讓她敬畏與尊重。

  直到這時,師父才恍然意識到凌舒音的存在,怔愣了一會兒,柔聲說,“你還好嗎?”

  凌舒音抿了抿嘴,不發一言。

  師父也不再問了,一時無語。

  他又發了好一會兒呆,然後慢慢轉過身,因為看不到凌舒音的方向只是對著虛空說道:“道友初經雙修之事,是可有心愛之人,所以才在最開始那樣牴觸?”

  凌舒音緩慢把手覆上師父的大手,寫了個“不”字。

  師父握著她的手細細摩挲,凌舒音突然有種骨悚然的覺。

  師父這是在幹嘛?

  他怎麼像突然通了情愛之事一樣,在問她這種問題?

  凌舒音掙扎開,在他手上寫,“為什麼這麼問?”

  她寫完,師父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良久。

  久到凌舒音覺到不對勁,心頭狂跳,她聽到師父又突然出聲問她:“既然沒有道侶,也沒有心愛之人,為何要在那時如此抗拒,又為何最終答應,並要求先行離開?”

  凌舒音似乎想到了什麼,心頭大駭,下意識往後躲,而師父也沒有制止她,只是淡淡說,“撇捺連筆,頓墨成點,你的字,是我教的。”

  凌舒音連連搖頭,她極力想要否認,移動到師父近前,然而師父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向懷裡扯動,就要摸向凌舒音的臉。

  凌舒音連忙躲開,可她越是躲,就越是暴了自己,師父停在了原地,沒有動彈。

  凌舒音不知道怎麼辦了。

  她好蠢,就這樣暴了自己,她以為她寫得足夠快,換了一種寫法,不可能有破綻,只是她這時候才想起來師父的第一個問題。

  他已經懷疑了。

  他的道心已經亂了,會用最壞的惡意來揣測魔尊的動機,所以他問她,為什麼在最開始會拒絕,凌舒音答不上來。

  她眼看著師父的周身靈氣渾濁,無情劍現出,幽幽發著光,試圖斷掉和師父的連接,師父嘔出一口血來。

  不,不,凌舒音試圖把剛剛得來的修為注入師父的身體,讓他再次和無情劍獲得連接。

  杯水車薪。

  就連師父這樣半步通天的大能都無法挽回這樣的頹勢,她更是什麼都做不了,眼睜睜看著無情劍失去了光芒,就這樣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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