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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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一點點疑惑,就想確認事情的本……

他想好好看看老趙。

黑暗中,鄭寶仁重新戴上了眼鏡,控制不了心頭那種幾乎要撼動的顫抖與渴望,鄭寶仁從上爬了起來。

住院部這個時間的走廊空無一人,除了每天規律查房的護士以外,基本上不會有人過來。冬天的夜裡很冷,走廊裡是沒有暖氣的,沒走多久鄭寶仁就到全身冰涼。

下午被人帶著走過的路線已經記不太清楚,然而盜墓人特有的職業技能,卻帶領著他走到了正確的位置。

味道……死人特有的味道。

那是鄭寶仁極為悉的,何況臨近太平間時候那種更加濃厚的寒冷!

這個時間是沒有人在太平間的,大部分人對死人還是有忌諱的,縱然知道,不過鄭寶仁還是小心打量了一下四周,心臟怦怦跳著,鄭寶仁用隨身攜帶的工具撬開了鎖。

那些員警們沒有把他身上的鏈子當回事,以為只是普通的鑰匙煉,因而一直掛在他身上,然而必要的時候,鄭寶仁可以用它打開任何一種機械鎖。

他要去的地方是二樓,上了樓梯左轉,最裡面的大房間。

打開門,溫度驟降——

靠南的牆壁上是一列冰櫃,那種拉似的,而多餘的屍體則只好放在外面,好在這裡天然就是一間冷藏室,被放在外面的屍體也不會由於溫度偏高而腐敗。不過即使如此,鄭寶仁還是可以聞到悉的屍臭!

靠窗戶的、左邊起第三個是老趙……

不敢一一掀起屍體上面的白布確認,鄭寶仁在自己狂亂的記憶中,尋找看到老趙的位置,顫抖的拉開白布……掀錯了。

厭惡的將白布重新罩在那不知因為什麼事故,被削掉半顆頭的女屍臉上,鄭寶仁繼續去掀下面的。在第三次的時候他終於找到了老趙,記憶裡獷豪放的男子,如今閉著眼睛躺在那裡,皮膚灰白中透著灰綠,典型死去多時的樣子,不過沒有腐壞。

鄭寶仁心裡大駭——

他們似乎不是在後山發現老趙的,從零星談中可以猜出來,可是……

老趙明明就在那個夜裡死去了啊,當天就死去的人怎麼時隔四個月才找到?這中間漫長的四個月裡,老趙的屍體在哪裡遊蕩?

想像著黑暗中,壯的老趙僵硬地徘徊在某處的樣子,鄭寶仁忽然覺得心頭一顫,想起了那個破土而出的東西……

鄭寶仁猶豫了片刻,持起趙金魁的手,然後在上面看到了明顯的傷痕。

有點腐敗的傷痕。

沒錯,老趙應該是在那天死去了,否則再怎樣傷口也不會一直不好,只有死去停止了一切生理機能,才能解釋趙金魁傷口的情況,可是……

鄭寶仁皺著眉,藉著月注視著搭檔灰敗的臉龐。

「老趙,這四個月……你到哪裡去了呢?」

問出這句話的鄭寶仁,到自己的手微微一抖,原本以為是自己心裡害怕引起的顫抖,鄭寶仁並沒有在意,正要給趙金魁重新蓋上白布,手掌動間忽然——

手腕……被抓住了?

鄭寶仁凝目向自己的左手看去——

月光下,趙金魁那早已僵硬的手掌居然嘎嘎動了起來,蒲扇般的灰綠手指正在緩慢的動,動間,鄭寶仁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一種喧雜的骨節活動聲。

怎麼會這樣?

驚愕間,鄭寶仁看到趙金魁握住自己的手腕,慢慢從太平間的停屍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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