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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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的嚴守,只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雖然腦子裡還是亂糟糟,不過看看已經開始好奇張望的旅客,嚴守決定先把這些人從乘客面前帶走再說。

「請跟我來……這裡是我們乘務人員的休息室,來這裡可以麼?」

「完全可以,喲,你們這裡很不錯,比外面那個窄歪歪的地方好多了!」不知是格天生使然還是有意這樣做,這位警員口裡說出來的話總是讓人聽不順耳。

「我姓江,叫江行。是a縣的一名普通警員,這是我的證件,雖然這裡不管是轄區還是案件內容,都不是我的辦案範疇,而且我還在休假,不過這輛列車上既然發生了違法的事情,我就要管一管,你們說對吧?」

異常聒噪的鄉下員警,這個身分真是讓人無可奈何,不過有一個如此熱心的人民公僕在此,也算讓人有些安心。

段林和嚴守對看了一眼,決定不對這名江警官的辦案權發表任何質疑。

「喂!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哈!你是不是很得意?剛才竟然把我唬過去了……告訴你吧,那時候我就懷疑你了。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方,犯案几次,有案底沒有?還有最重要的,你這個手提箱在哪裡偷的?偷自誰的?」

連珠炮式的問題問下來,別說是犯人了,連段林都覺得有點暈。

鄉下員警審理犯人……都是這個架式?

謝家榮嘴張了張,很快判斷好局勢決定先代再說。

「我……我叫謝家榮,我老家是c市鄉下的,我發誓我是第一次犯案,啊!警官!那個手提箱本不是我偷的!我是從廁所裡撿的!是撿的啊!」

「呸!你都說你是第一次犯案了,怎麼還狡辯?你是偷的!」

「啊?哎喲!瞧我這張嘴……警官大人,我招,我招還不成?這真的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啊,您可千萬不要誤會……」

「得了!你他的廢什麼話?快點說你是從哪裡偷得這個箱子!」

和他清朗的外表不同,江行意外的魯,不過這種魯未嘗不是件好事,謝家榮僵了僵,見對方發火,終於決定招供。

小心的看了眼段林,謝家榮囁嚅道:「其實……其實我一開始想要偷的人……是這位學生。當然!我沒有成功!那位小哥很明,我跟在他後面上廁所,結果他居然識破,讓我先進去了。」

「說重點!」

「我說!我就說!我進去之後,發現那間廁所上下都有空隙,隔著下面的空隙我看到了一個手提箱,然後我就從下面把這手提箱抓過來了……

「我發誓就這麼多了!我真的沒做別的啊!失主我只知道好像是個老頭,他長什麼樣我壓沒看到啊!至於這個手提箱……我打開的時候您不也看到了麼?那裡面除了一張衰到家的遺照以外,啥值錢的東西也沒有啊!」

謝家榮叫著屈,江行皺著眉想了想,「你是在哪間廁所?」

「記不清了,只知道是最後一節車廂那邊的廁所!」

聽到此,嚴守心裡忽然一動,看看旁邊的段林,他忽然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那個女子……自稱看到從廁所下面伸出來一隻手的女子……

「警官,最後一節車廂……只有一間廁所。」

這名小偷並沒有說他進行偷竊的是十四車廂的廁所,可是嚴守無法不將這件事和剛才那件事聯繫起來。不過剛才那件事的報案者是女子,而犯人卻清楚的表明那人是一名老年男子,而且那個女人也沒有說自己有丟失什麼手提箱。

可能只是巧合吧?嚴守張了張,終究沒有說出話,看了看手錶,他歉意的笑笑。

「啊,快要靠站了,我們要過去進行進站準備。員警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離開一下,這裡拜託您了。」有禮貌的說明,嚴守退了出去。

江行看了眼段林

,心裡好奇這傢伙怎麼什麼時候看起來,都是一副發呆的樣子?同時隨口代:「謝謝你了,被我拉進這種事你也累啦,趕緊過去休息一會兒吧,夜車累的。」

江行笑著,可是段林卻彷彿沒有注意到似的,只是盯著坐在一邊,眼珠子咕嚕亂轉不知想著什麼的謝家榮。

「還在擔心麼?放心,有我在這傢伙跑不了,不要小看我們鄉下員警,我們鄉下的工作比重案組還累人呢!快去休息吧!」

江行催促著,段林終於移開了目光,點點頭從休息室的小包廂離開。

那個人……那個叫謝家榮的男人,真想知道他的車票是幾車廂。按照他說的,他的目標一開始就是自己,那麼也就是說,他一開始就沒有看到那名老者,可是他卻拿到了那個手提箱。

段林皺著眉,在車廂裡慢慢行走,好在這個時間行人並不多,所以也沒有人在意他緩慢的步速。

他進去的廁所肯定是自己進去的那間無疑,然而他旁邊那間廁所、他聲稱拿到手提箱的廁所……

忽然想起來當時的情景,段林睜大了眼睛!沒錯,當時排在自己旁邊,和自己並肩等候的人是那個老者!

那名老者當時看向自己的目光……段林忽然覺得自己彷彿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受到的視線就不是那名小偷的,而是那個老者!

坐在沐紫旁邊的老人,夢中的咳嗽聲,止不住的寒冷覺……

那個死鬼一直在看著自己!宛如一桶冷水頭澆下,段林覺自己渾身涼透了——心裡到身外。

看著坐在他旁邊椅子上的、把他綁到這裡的員警開始不斷打瞌睡,謝家榮低著頭,眼睛滴溜轉著。

這個傢伙快要睡著了,自己要想個辦法逃走才行。這個傢伙一定會把自己押送到局裡的,天知道會有什麼未來等著自己?

剛才那個乘務員的話提醒自己了,還有十分鐘?五分鐘?

馬上就是下一站,自己的手只是被銬住了,並沒有和什麼別的東西拴在一起,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自己還能夠靈活跑動,等到火車靠站的時候趁亂跑下去,不會有人知道,不過前提是怎麼讓這個員警睡過去。

看似簡單的逃跑條件雖然只有一個,可是這一個問題就成了無法逾越的山。

腳習慣的輕輕跺著地面,謝家榮看向窗外——

這裡其實和外面的車廂沒有什麼不同,就是和外界隔開了,人少了點,地方大了點而已。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和外面一樣的風景,可以看到……

謝家榮的腳忽然不動了。

蒼白,謝家榮發覺自己的眼皮開始不斷的上下跳動。

自己旁邊……多了……一個人。

透過窗戶,謝家榮發現自己旁邊多了一個人,不是那個坐在另一側座位上,背對自己掏著耳朵的員警,而是另外一個人。

一名老者。謝家榮發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那名老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長相卻讓他覺得如此的悉……

梳理整齊的灰白頭髮,金框的老花眼鏡,一身儒雅的氣質,看向自己的時候彷彿不怒自威的威嚴……好像在哪裡見過,好像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對方透過車窗正在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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