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鐲上的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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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婆婆答應了大家的提議,把其中一個舞臺設計在我家頂樓,還讓王寬參與道具製作。

王寬忙得很快樂,也不再和玉鐲拉扯試著逃離,像是祂自己也放棄離開的打算。全世界只剩下我還對那個三姨太念念不忘。在我看到的電視劇和動漫畫裡,祂們兩個就該是一對。

六月中的彩排,王寬希望我帶祂上去看看。祂除了道具製作之外,又替林哥哥的靈異劇場製作四件衣服,想要看看大家穿著這些衣服演起戲來方不方便。他打算看過戲劇之後再做微調。

我不懂林哥哥沒事幹麼要組團演戲,又為什麼要選靈異主題,但我對靈界的靈異故事很興趣,就偷偷摸摸地打開媽媽房間裡的玻璃櫃,把玉鐲連同錦盒一起帶上屋頂。

林哥哥的靈異故事走搞笑路線,主要在講一群古代靈不知道屋子裡搬進了活人,發生的各種小事。祂假設主角是個被採補的上好材料,受到高人的幫助,在靈面前隱形。

靈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靈。兩邊互相嚇來嚇去,結果在主角友人拜訪下,靈才藉由友人的獨角戲發現異狀,開始對看不見的主角進行紙筆溝通,最後聯手打倒對主角有企圖的壞法師,過著看不到對方卻互相知道對方存在的生活。

聽起來很有屈小弟和屈媽媽的影子。

我和嚕嚕看得很過癮,王寬卻很失望。在林哥哥的戲劇中,那群靈被設定是宋朝人,但除了衣著外,祂們的表演卻都很現代人。

「一點兒也沒有宋朝的覺。」王寬說:「我們那個年代的女人,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不然是怎麼樣?」林哥哥問。祂很想把這齣戲演好,讓我們國小可以成立一個表演隊。

柳姊姊聽著王寬的形容做了幾次,卻抓不到方法,王寬只好親身示範,用著他記憶中的女人姿勢原地走了幾步。

「原來如此。」柳姊姊恍然大悟,「那喝茶的姿勢又怎麼樣不對了呢?」

王寬親身示範,又表演了梳妝、請安等等婦女常會有的舉動,端莊優雅地叫人目瞪口呆。

「你要不要乾脆來演我們的老夫人?」林哥哥說,「像老夫人這種沒落貴族,沒一點內涵看起來很假。」

「我可是男的。」王寬說。

「我還不是男的?」林哥哥。他演的是孃,兩個部跟柚子一樣大。

臨時組團就有人手不足這個缺點,除了道具什麼的都得拜託別人,胖子演瘦子不說,連女主角同時客串丫鬟甲、壯丁乙,忙得不可開

「對啊!祂不也是男的?」柳姊姊說,極力邀請王寬參加。

「你是試看嘛!反正老本來就生病不太能動,要是能一起玩不是很嗎?」我說,很期待自己可以藉由移動王寬的裡由加入表演團隊。

王寬半推半就地演起老夫人,得到眾人的一致讚賞。林哥哥把彩排的地點從頂樓移到媽的窗臺外,我用爸爸的老釣竿綁著玉鐲替王寬走位,練習利用佈景隱藏釣竿和我的身體。

七月十一的表演,除了王寬之外每個人都在舞臺上出了點錯,但觀眾們笑得很開心,林哥哥也很滿意這種自然的效果。我們心滿意足地回媽的窗臺前舉辦慶功宴,討論著招生的可能,汽水喝到一半的柳姊姊突然指著王寬大叫。

「你們看!」

所有靈都看著王寬一頭霧水。

「祂分開了!」

玉鐲子原本該卡在王寬身體裡,現在卻偏在袍子邊。

我驚訝地把玉鐲拉起來,王寬卻又跟著被玉鐲拉走。玉鐲現在回到王寬的身體裡,和本來一樣。

「怎麼可能,我剛剛看到的時候明明就是分開的。」柳姊解說。坐在她旁邊的小粉紅也點頭,「我剛才也有看到。」

「我好像也有一點。」林哥哥說。

「我沒有覺。」王寬說。

我搖一搖玉鐲,王寬被我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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