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我的經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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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說到我是帶著一顆恩的心走進表叔家的。

  雖然媽媽送我來是做保姆的,但在心裡卻把這裡看做了自己是這個家的一員,把表叔表嬸看作了自己的父母。畢竟在我治病期間已經和他們建立起了一定的情。特別是表嬸在我住院期間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使我到了一種少有的母愛。當然並不是母親待我不好,像在我們農村又拉扯著這麼多孩子,父母本無暇照顧我們,這一點生活在農村的人都知道。

  就這樣我懷揣一顆單純的心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的工作範圍表嬸代的很清楚:照顧雅菲飲食起居、吃喝拉撒。其餘的家務歸保姆。

  剛開始我吃了不少雅菲的苦頭,比如扎針的時候,一不小心她會拔出自己身上的針突然刺在我身上。按摩時,她到痠痛就會隨手拿著東西亂打亂踢。不過後來就好多了,在給她治療的時候,只要先把她哄高興了會安靜很多。

  比如說在扎針前,誇著她是多麼多麼了不起,在按摩前先讓她拿著拖鞋打我幾下,看著她心情好了後再給她實施治療。

  當然為了避免她對我的傷害,表嬸也反覆叮嚀在下針及按摩的時候要把她周邊的東西收拾乾淨,只給她留下一雙厚底軟拖鞋。(用海綿給她單獨做的,在「欺負」她的時候,好讓她再「欺負」回來。否則她會鬧得)無論是給她洗澡、下針還是按摩,最難提防的是伺候她下身時。因為不便觀察她的眼神和舉動,這個時候往往是吃虧最多的時候。當然伺候一個這樣的病人,被她扇幾個耳光擰幾下也在所難免,甚至在照顧她吃喝拉撒時會「享受」到她意想不到的「羞辱」,但她是一個病人自然無可厚非。

  除了給雅菲按摩扎針外她並不難伺候。她喜歡畫畫,只要給她拿來紙筆後她會安靜的坐在那裡胡畫亂抹,一呆就是兩三個小時。(犯病的時候除外,不過自從我照顧她一來很少再犯)白天我是很輕鬆的,甚至有點寂寞,不過晚上卻是我最忙的時候。

  開始的時候,每天晚上我只是給雅菲洗澡,然後再給她和表嬸按摩(晚上泡過澡後做按摩還可以很好的改善睡眠質量)可後來變了,我不但要照顧雅菲,而且還要為他們全家人服務。

  現在表嬸在洗澡的時候也經常讓我去伺候,理由是她的不好。表嬸痛嚴重時伺候她我無話可說,不用說是給她洗澡,就是給她擦洗下面、幫她大小便我都主動的去做過。可現在她一旦犯了痛病「好」的特別慢。

  雅倩雖然洗澡不用我全程伺候,但每次洗澡都會讓我幫她背。只是偶爾給她做全身按摩。

  澡雖然不用伺候她們天天洗,但給她們捏腳卻成了我天天的任務。腳上的位很多,按摩相應的位可以消除人的疲勞,減輕壓力,治療失眠,比如足三里、太沖、三陰位,有睡眠不好的朋友不妨試試。

  當然她們每天讓我按摩的目的不僅如此,而且也是為了排毒養顏。腳底按摩的原理是以刺腳底反區(中醫稱為位)透過神經(中醫稱為經脈)令相對應的器官產生反應和功能,使血循環順暢,排除積聚在體內的廢物或毒素,使新陳代謝作用正常運作,達到治療的效果。不過按摩完了半小時後要喝上一杯水,這有利於排毒。

  表嬸讓我做這些當然有她的理由:雅菲是為了她晚上能休息好有利於她的病情。表嬸忙碌了一天需要放鬆。雅倩是由於學習用腦過度睡眠不好。我知道這只是她找出來的理由而已,但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我白天沒多少事可做。

  當然這只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另外我還要像一個貼身丫鬟一樣的伺候著她們。每天洗她們換下的內衣鞋襪(他們不好意思讓保姆做)出入時幫他們更衣換鞋。至於那些端茶送水、鋪疊被之類的瑣事自然也要我來做。

  就這樣他們漸漸的變成了我的主人,我則實際上已經成了他們僱的一個使喚丫頭。

  給她們洗內衣,有開始時的不好意思過渡到心安理得,直至現在理直氣壯的吩咐我。

  給她們捏腳,由原來在浴室的按摩上移到了大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進行。

  下班回家,由原來自己在玄關邊換鞋演變成坐到沙發上等待著我拿拖鞋給換下。

  ········。

  對所發生的這些變化,表嬸好像絲毫覺不到,雅倩則認為這是我應該乾的,只有表叔偶爾的提醒她們一下。

  看著她們對我隨意的呼來喚去,我心裡雖然到不舒服,但換個打工者的角度來考慮她們的做法也無可厚非:他們每月都付我工錢,而且工錢要比其他的姐妹還要高(這個小區有許多和我一樣的保姆,她們的工資都比我低)他們花了錢自然要有回報,我拿了人家的錢必須要有付出。

  雖然現在我是站在一個純粹打工者的角度來考慮問題,但很多時候我還是到很憋屈的。

  雅倩文化課並不突出,但她芭蕾舞跳的很好,而且還曾得過省裡的一個大獎。這是表嬸的主意,她說芭蕾舞跳的人少競爭小,而且還能培養出高氣質。所以雅倩學了這種舞。

  有時候雅倩晚上跳完舞回家後就賴在上不起來,這時表嬸總會讓我端著水到她臥室裡幫著她擦臉,然後我再給她擦腳捏腳。每當這時我心裡總是酸溜溜的:兩個年齡一樣大的姑娘,一個躺在上昏昏睡,一個卻在下探著身子捏著腳。

  有一次,可能是雅倩太累了,當我用溼巾擦完腳後她已經睡著了。看她睡了我不願再伺候她,便回到了客廳。表嬸看到我後陰沉著臉告訴我明天雅倩還要參加一個比賽。看著表嬸不高興了,我又回到雅倩的臥室含著淚給她按著腳著腳趾。

  第二天我哭著找表叔,表叔只是一個勁的解釋著安著。不過我發現他眼裡也含著淚。通過這件事以後,表嬸待我好了一個階段,可雅倩卻對我沒了笑臉,板著臉讓我做著做那。

  雅倩的大學是在本市讀的,其中一個階段是住校。在她住校期間隔三差五表嬸總會讓我去給她送飯,其實表嬸的心思我明白,送飯只是一個藉口,更重要的是讓我去給她整理寢室。因為每次去都是表叔的司機開著車接送我,假如只是送飯完全可以有司機代勞。

  雅倩的寢室是表嬸找關係給她按排得,一共住著三個人。原以為那些出門打扮時髦漂亮的大學生們的寢室很整潔,可到了那裡我才知道什麼叫做「雞窩裡飛出金鳳凰」。

  每次去我都要給她們簡單的收拾一下寢室,然後給她刷洗攢下的髒內衣和鞋襪(大的衣物給學校的洗衣房)有時候甚至還要給她同寢室的同學一塊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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