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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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一致都同情那遭了毒手的同行。
其中一個姑娘,叫寫意的,就問:「到底玉珠的病,好一些沒有?」
粉蝶說:「哪裡那麼容易好?聽說那幾個耳光是當兵的打的,手掌比蒲扇還大,一點力氣也沒留,打得嘴角都裂了。她又受了很大的驚嚇。我昨天去她房裡一趟,她就躺在
上,一動也不動,神情呆呆的。和她說十句話,她連一句都沒回。」
另一個姑娘做了一個神秘的表情,輕輕說:「我聽媽媽請回來的大夫說,玉珠捱的耳光很重,怕是這個……」
舉起一
食指,對著耳朵指了指。
寫意問:「不會是把耳朵打聾了吧?」
話一出口,便吃驚地舉起手,捂了自己的嘴巴。
姑娘們物傷其類,一桌子頓時安靜下來。
粉蝶輕輕咬了咬牙,含著恨說:「這姓展的,總有一天死在路上,屍首讓野狗吃了去才好。」
宣懷風在一旁靜靜聽她們說著,也覺得那軍閥很是可恨,應該狠狠懲處,只是一群女人說話,他一個男人不好
嘴,此時聽見粉蝶提起是姓展的,不由一愣,脫口問:「是廣東軍的人?」
粉蝶說:「可不是。就他們這夥人,現在可威風了,但凡他們叫條子,是決不能不應承的,略應晚一些,就拔出槍來,要打要殺,比閻王爺還霸道。上次寫意已經有客人約了,要請她到街上玩,不料那邊的司令派了大兵過來,叫寫意的條子,一說另有客人約下了,那大兵頓時鬧起來呢,說他們司令擱得起錢。」
寫意提起前事,猶有心悸地拍拍酥
,說:「別提了,那次可真是嚇死我了。媽媽怕惹出事,叫我把蘇二爺給推了,先應酬這班惡客。不過,那位展司令
鄙歸
鄙,花起錢來,卻是一點也不在乎。也不知道他哪
這麼多的錢。」
梨花到底是要面子的,見姊妹們在飯桌上說起客人花錢的事,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宣懷風一眼,站起來,一邊幫大家斟酒,一邊笑著說:「妳們呀,沒上菜的時候嚷餓,上了菜,只顧著說話。等一下席散了,沒吃飽,可不要在背後嘀咕我。」
眾人這才想起,桌上有個英俊漂亮的男客,是不該胡說這些樓裡事故的,頓時掩了嘴,只拿些沒要緊的玩笑話來說,吃吃喝喝起來。
梨花對小飛燕說:「妹妹,妳多吃一點。女孩子豐潤些,才討人喜歡。」
幫她挾了一塊雞到碗裡。
小飛燕微笑著多謝,低下頭慢慢吃著,藏著眼神不讓人看見。
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見席上的人說廣東軍如何霸道,像這件事和她也有關礙似的,一顆小心臟倒怦通跳了幾下,很覺得有些丟人現眼。
回過頭來,又心忖,她們說的是司令,那自然是展大哥的叔叔無疑。
叔叔做的事,和侄兒不相干啊。
這樣想了,才把神
迴轉過來,依舊和梨花說親密話兒,吃菜。
吃飯的時候,宋壬就鐵塔一樣,守在宣懷風身後,離著宣懷風不到三步的距離,本來梨花進了房就請他也坐下,宋壬不肯。
現在見吃到半路了,宣懷風又不怎麼動筷子,估計已經吃飽,宋壬就走上去,彎了
在宣懷風耳邊說:「宣副官,時間不早了,是不是該回去?總長說了,晚上回來,還有公務上的事要
代您。」
他故意沒把聲音放太輕。
梨花在宣懷風身邊坐著,立時就聽見了,轉過頭來問:「怎麼?宣副官還有事要辦?」
宣懷風和一桌子脂粉香飄的女客同席,其實很不自在,想著來過一趟,也已經可以了,便順著宋壬的話,點頭說:「確實還有一些公務要辦。」
梨花大概是知道他心思的,很識趣,也沒有多加挽留,親自把宣懷風送到館子外。
小飛燕卻問:「宣副官,我可以晚些回去嗎?」
宣懷風想起早上她說的事,問:「妳是要給妳姊姊買禮物?」
小飛燕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