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者(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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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怎麼捱打都能硬?”

尹煊別過頭,碎髮蓋住臉,只出紅得滴血的耳尖。

你捏起他的,觸手軟有着明顯不正常的高温,你略微皺了皺眉。

尖還沒被舒服得幾下,就突兀地被鋸齒狀的東西咬緊,痛得尹煊下意識悶哼出聲:“呃……!”

一隻小夾子扣在了一隻頭上,細鏈條連接着另一隻,正被你捏在手裏對着剩下一隻比劃。

尖連着暈迅速泛紅充血,劇痛使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口一再退縮、起伏,試圖逃避扎心的痛。

尹煊嘴被堵着,發不出聲音,疼得頭暈眼花,冷汗涔涔。

第二隻夾夾住頭時,身體應一般彈了一下,痛意綿麻,連你撫摸暈的手指都受不到。

“……還是這樣適合你。”

你心滿意足地欣賞他的醜態,不忘留下照片記錄,甚至惡劣得遞到他眼前。

“看看你自己,嗯?”

尹煊別開眼,不去看赤情的屏幕,冷汗浸濕的碎髮黏在額頭,病態燒紅的臉蛋燙得厲害,分不清是因為發燒還是羞恥。

高燒帶來的昏沉悶模糊了難以承受的痛,他居然沒多久就適應了第一次嘗試的夾,綿密不斷的疼痛就像你加諸於他的折磨,將他一點一點緩慢噬。

冰冷的皮鞭落下來,本該是死去活來的痛,他卻覺得自己已經習慣,在你嚴酷可怕而毫不手軟的懲戒之中,他竟然有餘力察覺到若有若無的怒火。

期間的痛苦他已經記不清了,反覆的高燒模糊了他的記憶,從醫院裏醒來時,渾身駭人的傷痕讓照顧他的護士以為他遭遇了家暴。

護士小姐很心疼這個漂亮的男孩,紅齒白、沉默寡言的少年像是電視裏才會出現的角緻的眉宇分明是堅強沉靜的,卻又透着一股被磋磨過的易碎

這個年紀的男生通常都是好動叛逆人嫌狗厭的,像他這樣內斂話少有禮貌的小孩比國寶還珍貴。

只是他住院這幾天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不管是家人還是朋友。

孤零零的少年帶着滿身傷痕,雖然沉默不語,卻總是看着門口發呆,一看就是大半天。

很明顯是在期待什麼人。

再加上他滿身明顯是在生病高燒時被殘忍待留下的傷痕,護士小姐腦補出了一個無比悲慘的背景故事。

她絞盡腦汁地安他,也許大家都忙着有事才沒空探望他,一定是有人關心他的云云。

尹煊禮貌地謝,心裏毫無波動地想,除了爺爺誰還會關心他呢?

總不可能是你這個冷血的犯罪分子。

把他送進醫院就消失不見,不聞不問,毫無責任心和同理心。

而他甚至恨不起來。

一定是因為你給他的印象太差,道德水平太低,他竟然不覺得你這種行為有什麼可意外的。

對你有所期望才是他最大的錯誤。

像是忘記了尹煊這個人的存在,你再也沒有與尹煊有過集,學校裏的你依然是那個一呼百應的金字塔中心,偶爾路過尹煊周圍時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尹煊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厭煩,就像他不知道一開始你為什麼會對他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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