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小媽被當眾檢舉私通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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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安靜得過分,咬字重音包含的圖謀不軌,足以讓洛妘聽明白。

特別是我的小媽媽。

這幾個字分明是要把洛妘架在火上烤,也不知是賭氣還是偏執。

洛妘的心態倒沒有那麼糟糕。

病房裏站着其他人,她不信他能瘋狂到什麼程度。

不就是嘴上説説麼,打着只有她能聽懂的啞謎,還不屑於同她講話。

自重新見面起,他沒有直接對她説過一句話。

休息室門口相撞的“認識”,是再應付管家的回答。

現在這句“小媽媽”,是在應付癱瘓無能的父親。

從頭到尾,他對她都保持徹底的緘默冷淡,哪有從前被她挑逗幾句就耳紅的少年樣。

他不愛她時高傲冷漠又囂張的樣子,倒有幾分豪門貴公子的氣派。

可惜,她見過他的另一副模樣。

彆扭的小少爺,跟她賭氣的方式,難道就是不和她講話麼。

真幼稚。

洛妘細細品味着這一層反差,照樣不去看他理他,只是用繾綣話音應付他的敵意,順道紓解跳蛋帶來的酥癢。

“老爺安心,我一向是會照顧自己的,吃穿用度都會安排好,不勞少爺分出力給我。”

她的話體貼又守禮數,温温地拒絕他的“好意”。

好意,亦是他的野心。

可惜洛妘低估了他的偏執程度。

她以為他只會嘴上説説,未曾預想到,比起隱晦的挑釁,還有一層更深的修羅地獄。

名叫殺人誅心。

護工瞥見留置針內的輸快要盡,起身去醫藥櫃裏拿新的。

二十秒鐘的時間,病牀旁邊沒有外人,只剩貌合神離的“一家叁口”。

少年俯下身湊到枕頭旁邊,對着父親的耳畔留下低語。

“我知道,您還是想讓我照顧好小媽媽。”

這是前半句,聽起來孝順又合禮。

病牀上,呼管微動一下,是段汶在點頭。

“放心,我會比您照顧她照顧得還要好,畢竟您卧病在牀不方便捉姦,我肯定不會允許小媽媽‘再’到外面私通野男人了。”

再。

這個“再”,咬字極其清晰、極其刻意,少年像是提前演練過似的,準地將毒針刺進神經裏。

是什麼意思?!

父親,當然指小媽媽這幾個月都在私通野男人了。

段汶的病軀明顯了一下,連帶着醫學儀器都開始鳴笛報警。

一雙渾濁眼睛睜到最大,翻湧着聽清真相後的急火攻心,亦是垂死之人最後的不瞑目。

“糟糕!心跳沒了!”護工急忙丟開輸瓶,撲上來搶救。

心驚跳的瞬間場面極其混亂,段煜再次隱至牆角,靜靜欣賞一場由自己導演的好戲。

她完全亂了陣腳,僵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病牀的方向,滿臉失措無助,喊出的聲音甚至帶着哭腔:“老公……”

沒有心肝的嬌美少婦,這一聲痴喚竟也肝腸寸斷,好似犯下滔天大錯都可以被原諒。

落在某些人耳中,同樣是殺心誅心的絕情。

他只知道她沒有心肝,卻不想她如此不識抬舉。

姐姐,是你活該。

你都沒有叫過我老公,怎麼能叫別人呢。

該罰。

段汶病情的突然惡化讓更多的醫護人員湧進病房,大家一心都在關注病情。

誰也沒有注意到,站在角落的少年面陰沉,更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手機上,某款軟件的檔次值被毫不留情地調至最大,冷血地摁下鎖定。

心率儀上,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躍節奏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某隻跳蛋的魔鬼震動肆

滴滴滴——

嗡嗡嗡——

哀樂織,生死叉。

當天下午,段家老爺段汶搶救無效死亡。

牀旁,一身潔白禮服的少成了嬌滴滴的新寡婦,哭得傷心絕,由於不上氣的緣故,嬌面酡紅香豔,連站也站不穩,腿兒並得緊緊的,櫻桃小口更是崩潰哀叫不斷,隨後當場暈厥。

沒了能主理局面的主心骨,管家焦急地維持着豪門的顏面,雙手合十拜託段煜把少扶出去,即便只是逢場作戲的“親情”。

最終,野種少爺大發慈悲,皺着眉“不情願”地抱起小媽離開。

這一切過程,都被記者的鏡頭完整地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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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慈(辭)子孝(笑)名場面

段煜:你們哪裏看出我不情願的?

如果按照真相擬一個的新聞標題,姐姐大概要再暈過去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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