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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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星想起憐秀秀這位被他放了鴿子的美女,不由心念一動,她被自己放了鴿子的事,不知還生不生氣呢?這麼夜了,她應該睡了,不如趁此機會去看看她吧。決定暫擱正事。

他忽緩忽快。倏停倏止,避過重重崗哨和巡衞,轉瞬來到一組既無斗拱、前後走廊,很像大型民居,予人質簡潔氣氛的院落前。

暗忖這裏明明不是正後宮,卻設了這麼多崗哨,應該就是安置憐秀秀的地方了。

韓星默運天視地聽大法,心靈延伸出去探索着,瞬即找到目標,展開絕世身法。

一晃間落入院落裏,穿窗入內,迅若閃電。

這是五開間向東開門,展“口袋式”建築,以適應冬季的嚴寒。

室內南北炕相連,火仍未熄盡,室內暖洋洋的,四角都燃亮了油燈。

室內佈置卻是一絲不苟,裝飾紋樣,均構圖完整,梁枋彩圖則用鮮豔,龍鳳藻井和望柱勾。更是形像生動,雕刻深透。

韓星曾看過置於鬼王府內的皇宮模型,所以認得這充滿平民風味,又不失宮廷氣派的地方。這裏正是有‘小民間’之稱,曾為馬皇后居室的‘馬後別院’。

只看朱元璋安排憐秀秀入住這別具意義的地方,便可看出朱元對憐秀秀懷有不軌之心。

想到這裏,韓星隱隱把握到了什麼,然而那靈稍縱即逝,再也找不回來。不過韓星也沒有太過在意,該想起來的自會想起來。

他腳步不停,倏忽間已找到了正海棠睡的憐秀秀,坐到她牀沿處。

憐秀秀擁被而眠,秀髮散落枕被上,出了藕般的一對玉臂。

誰能見之不起意?

韓星見到如此絕美女如此毫無防備的一面,原本只想見見面就算的打算立刻丟到腦後,狂口水。

大手微微發顫的掀開被子,只見內中只穿着一件本無法完全遮擋她豔光的小肚兜。韓星沒有去解下肚兜的繩子,只是輕輕地從側面撥開貼體的絲質布料,從隙縫中偷看內中。以韓星的目力,即使半點燈光都沒有,也可以清晰地看見那雪白的峯,和那之上的誘人寒梅。

韓星馬上忍不住生出最烈的生理反應,同時心跳狂飆,掏出剛補充了的清溪泉,披掉瓶,連喝三大口方才平服了點。

韓星見過美女體不知幾凡,比憐秀秀這等絕美女還要美麗的也不在少數,但這偷偷摸摸的刺實在太讓人興奮了。尤其想到這美女還不屬於自己,甚至自己都還沒理好適當的進攻攻勢,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將這美女拿下之時。這種偷偷摸摸佔便宜的覺更加刺,更加讓人着

憐秀秀不知是被他喝酒的聲音驚擾到,還是聞到酒香,又或是兩者就有之,眼皮微動。

韓星一看不好,立刻雙手拿起被子,這樣縱使憐秀秀馬上醒來,亦只會以為他擔心她着涼,而為她蓋被子。

唉,不是哥虛偽愛作偽君子,不肯坦誠示人,而是哥的真面目實在見不得人啊。

憐秀秀並沒有立刻醒過來,直至一個翻側後才醒了過來,糊間看不清是韓星,張口要叫。

韓星一手捂着她的小嘴。低聲道:“秀秀!是韓星。”

才放開了。

憐秀秀喜得坐了起來,不管身上隱見峯的單薄小衣,投進他懷裏去,緊摟他的熊,悽然道:“韓星,你終於肯來見秀秀了。”

韓星看着她後背一大片美好的光,大手小心翼翼的按了上去,觸手柔軟滑膩,只是輕輕按着都是種絕妙的享受,嘆道:“秀秀,你知不知道你穿成這樣,抱着一個有着正常情慾的男人,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這絕對是大實話,縱使是柳下惠怕都不能坐懷不亂,韓星此刻也是奮起強大的意志,才沒有用手摩挲她滑膩柔軟的肌膚。能堅持多久,韓星自己都不能保證,只希望這麼一説憐秀秀會醒覺過來,害羞的退開。

豈知憐秀秀卻半點推開韓星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點點頭,道:“若是那樣正好,韓星你一是立即佔有秀秀,又或立即帶秀秀離宮,否則秀秀便死給你看。”

韓星差點把酒噴出來,愕然道:“什麼?”

聽到憐秀秀這麼説,韓星反而更加冷靜,摟着憐秀秀道:“秀秀何事這麼悽苦,是否朱元璋迫你作他的妃子?若是那樣的話,只須你一句話,我便立即替你殺了朱元璋。”

憐秀秀搖頭道:“不:皇上他很有風度,雖對秀秀有意,但對秀秀仍非常尊重,更何況他知道你曾到過秀秀的花艇。”

韓星奇道:“那你又為何一見到韓某,便立時變得這麼哀傷?該不會是因為我失約遲到了兩天的事吧。這不該讓你到……”

“正是。”

韓星話還沒説完,憐秀秀便打斷了他,死命摟着他,把臉埋入他懷裏。幽幽道:“龐斑已使秀秀受盡折磨,但韓星你卻使人痛苦得更為厲害。每天逐分光陰等待着。現在你來了,秀秀怎也不肯再離開你了。以後我便只彈箏給你一個人聽,也不要任何名份。只要有時能見到你,知道你會來找人家。找所房子給秀秀吧!便當人家是你一個小情婦,秀秀即於願已足。”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韓星心中疑惑得説不出話,上次見她還只對自己有着普通朋友般的好,怎麼被自己放了兩天鴿子,反倒對自己動情得怎麼厲害?還自願做情婦?

要不是韓星的魔種能切實地應到憐秀秀所説的話完全發自肺腑,一定會以為憐秀秀不忿自己放她鴿子,出這麼一套來戲自己報復。

韓星忍不住問道:“秀秀你怎會忽然愛上我?再説,我失約遲到了兩天,你不生氣嗎?”

憐秀秀幽幽道:“秀秀當然生氣過,但更多的是痛苦和難受。至於秀秀為何會愛上韓郎,則連秀秀自己都説不清楚,或許男女情愛之事本來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

頓了頓繼續道:“那天跟韓郎分別後,本以為馬上就又能見到韓郎,與韓郎暢談心事,那時秀秀仍只當韓郎是個知心好友。豈知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韓郎找來,便忍不住讓花朵兒打聽韓郎的事蹟,那時人家已從清溪泉的線索中知道韓郎另一個身份,所以要知道韓郎那時在忙什麼也不難。”

“當人家知道你那三天時間裏,都在周旋於虛夜月和莊青霜之間,併成功追到虛夜月後,人家的心裏忽然落空空的,難受得差點哭了出來,以為你有了虛夜月後就把秀秀忘了,那時秀秀已經隱隱察覺到秀秀的心意。到韓郎終於失約後,秀秀真的又傷心又生氣,也就那個時候秀秀才終於確認秀秀心裏不知不覺間已有了韓郎。”

“之後又陸陸續續的聽到皇上與韓郎逛青樓,又把莊青霜賜婚給韓郎,還有燕王送美女給韓郎的事後。秀秀還以為韓郎已經把秀秀忘了,再也不會來見秀秀了嗚……”

憐秀秀的心事像缺堤般向韓星傾訴着,説到最後更是哽咽哭泣起來,想來是想起那段痛苦的時光。

韓星不住安着她,同時亦終於搞明白之前那一閃而過的靈,還有朱元璋那次邀他逛青樓,和這段時間每次送美女給他時,那種不懷好意的覺是怎麼一回事。原來一切都是針對憐秀秀。

儘管他仍不清楚朱元璋具體的做法,但已經把握到朱元璋的思路。

朱元璋對憐秀秀的不軌之心已經昭然若揭,而他的尋找到的突破口跟韓星一樣,都是花朵兒。倒不是説朱元璋也去泡花朵兒,只是他肯定從花朵兒那裏知道不少情報。

花朵兒涉世未深,且心思單純,當初便輕易被韓星騙着佔去了大便宜。朱元璋更是不需親自出馬,只要派個明點的宮女或太監,很輕易就能套到情報,所以知道韓星與憐秀秀的三天之約。

朱元璋邀韓星去青樓那晚,正好是三天之約的最後期限,朱元璋那樣做自然就是想要韓星失約,以降低憐秀秀對韓星的好,甚至讓她傷心,好讓他可以乘虛而入。用心可謂相當險惡。

還有花朵兒不斷探聽韓星的情報的過程中,朱元璋又故意將韓星這段時間跟各美女糾纏的情報,不着痕跡地透給花朵兒,通過花朵兒傳達給憐秀秀。其目的也是破壞韓星在憐秀秀心目中的形象。

當然,朱元璋想不到的是,他的所作所為完全適得其反。雖然成功傷到了憐秀秀的心了,但卻沒能使憐秀秀對韓星心死,反而加劇了她對韓星的情。以致做出,甫一見面就對韓星表白心跡,並表明隨時可向韓星獻出身子。

想通了這些後,韓星儘管謝朱元璋那多此一舉的行為,使他如願以償的得到憐秀秀的芳心。但亦不由對這老陽痿到無語。媽的,明明老二都站不起了,還整天謀算着這個那個美女,還不如切了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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