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會物理超度真是對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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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洑微表現出來的温柔包容,就算是假的她也想多沉溺一會兒。

“……我可以靠一下嗎?就一小會兒…就好。”裴望舒蹭了蹭她的手,洑微差點繃不住表情,能接受和洑知摟抱都是看在十幾年的兄妹情上了,出於謹慎,她還是問了句裴望舒是個什麼別,想着是Omega就忍一下。

“應該,算是Alpha吧,我才分化不久……一直沒有確定,直到十八歲才徹底完成,也許就是這樣所以神圖景才會出問題吧。”她看上去有些難過,因為洑微後退了一步,只好仰着臉看她,睫顫動的幅度和剛才一模一樣。

這話至少七分真,起碼洑微沒有覺到她在説謊,但她絕對藏了東西,一些很重要的,説出來就會讓這七分變到一分不剩,成為全然謊話的東西。

她不能斷定這是否是蒙太奇式謊言,確定的只有裴望舒的意志比預想的更為堅定,這個審訊室的貓膩對她起作用,但抵不過她想藏起來的部分,即使是被惑也能走出來,有這種毅力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你開始説的可以給我作證是指什麼?”洑微岔開話題,故意給她一種自己信了她的話的錯覺,與其追究她為什麼讓自己救她,還不如先救救自己。

“失控的那個哨兵…是我哥哥,他的嚮導失蹤,也是一個Beta,哥哥平時脾氣就……許是遷怒吧,我認為這事與你無關,聽人説你被帶到了這裏…所以才找過來。”她似是因為愧疚不太敢看她,洑微身為修士的知也不是吃素的,只是裝作了然。

鬼話連篇,但可以學一學。

她現在不會再信裴望舒的任何一個字,自己到底搶了哪個角的戲份,值得她花這麼多功夫繞一大圈的、佈局。

扯謊扯得太藝術也太完美,洑微肯定裴望舒是真的蓄意接近自己了,即便去查裴家得到的結果也會是裴望舒不受重視,一直被哥哥欺凌,是個小可憐讓人同情。她的偽裝非常漂亮,可洑微知道她是主角,那麼裴望舒的每一個行動每一句話都值得探查深思。

主角有省油的燈在劇情開始就活不下去。

但她到底圖什麼?洑家是背景板不説,跟她也沒可能有集的,是什麼讓她必須設計整這一齣戲?

洑知這個人都活成兩點一線了,要麼工作要麼休息;這怎麼看都是衝自己來的。

“謝謝你啊,小月亮。”洑微摸了摸她的頭,比自己小一歲摸摸也不過分,倒是看着她眼中的驚喜與依戀,還是會覺得有哪裏很痛,可能是沒有男主命但有男主病吧,她的胃,終究是扛不住要錯付了。

“……你們,在幹什麼?”奧爾德斯發覺門有從外面被撞開的痕跡,抱着十分的警惕開門發現裏面的狀況不太對勁。

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一個手被銬在身後的Alpha坐在審問的位置上用臉蹭另一個混蛋Beta的手,整個審訊室充斥着一種濃郁的信息素味道,氣味本身是輕淡的薄霧一般,但這麼濃的就要讓人噁心了,跟遇到濃霧被困死原地一樣。

第二便是一股血味兒,即便已經乾涸還是能清晰嗅到,兩人衣服上都有血跡,據形狀判斷這血是洑微吐出來的,地上的噴濺痕跡則説明她當時受到驚嚇無法控制自己,洑微應該用手捂過嘴,有幾滴是從指縫溢出來的。

她還……摟過那個Alpha的?!

忍住這裏信息素帶給他的噁心不適,奧爾德斯冷着聲音,“審訊室,不是用來給你們做這種事的。”若非這裏沒有體的味道,他簡直要被氣死,洑家人都是混蛋!沒救了!裝得倒好,轉頭鬧出這種事!!

洑微一看他表情再結合這話分析一下就懂了是什麼又刺到了他,十有八九是信息素,確實不應該因為聞不到就當做沒有呢……到底什麼味啊臉黑成這樣?今天她跟她哥犯的劍加起來都沒現在氣得狠吧?

剛想解釋一下裴望舒就開口了,還站起來靠在她懷裏看着奧爾德斯,聲音柔弱模樣脆弱每一句都是示弱。

“是我不小心失控了才誤闖進來的,姐姐是在救我。”

“都怪我才分化不久…神圖景又出了問題……”

“如果我哥哥沒有做過錯事,就不會連累姐姐了…抱歉伯德里學長,我已經給校方及訓導處都發了致歉信,軍校論壇也已經做了澄清,請你不要,不要為難姐姐。”

三句話,前因後果原由處理方法齊了,還兼顧賣慘求情上眼藥,掐準了奧爾德斯的格,把他説話的路全都堵死了。

這個世界胃疼的人又多了一個,看別人痛,自己就……還是在痛哦,説好的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呢,呸,虛假宣傳。

“這不歸我管,洑知在外面等你,現在你可以走了。”奧爾德斯面冷淡,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噁心的氣味。

“好的,還有件事需要麻煩一下…奧爾德斯學長,事發突然,我為了救她不得已使用了放在這裏的手銬,只是不知道密碼,希望學長可以幫忙解開。”洑微對着他笑了下,臉上有幾分歉意,故意鞠了一躬。

奧爾德斯眉頭一皺,聲音冷的能掉出冰碴,“可以,現在…滾出去。”

“謝謝學長,那麼我就走了,總不能讓我哥哥等太久;小月亮,回頭見。”洑微正好能把裴望舒合理甩掉,為了不顯得那麼無情,她還拍了拍裴望舒的肩膀安撫了一句;眼看奧爾德斯要生氣了迅速溜出門跑走。

果然還是個好人啊,她就是想着奧爾德斯既然願意對她哥退讓,應該也不介意在類似的事上對自己也退一步。

她知道怎麼開手銬,有備用鑰匙在屜裏,拿的時候就看見了。

本來都打算按照裴望舒喊的稱呼喊他了,想想是在忽悠人給自己掃尾,一下子居然能想起他的名字,如果愛笑,那張臉會更漂亮吧?對比賭成功,只是讓自己滾出去本不痛不癢,他還真是很好哄,明明還那麼生氣。

看到洑知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自己似乎被裴望舒的信息素醃入味了,自己能聞到衣服上只剩下很淺的香氣,更多是血氣,身上沾了好多血,這套估計不能要了。

她好像還欠裴望舒一套新衣服。

被洑知擁抱的時候她還有點走神,被悉的香味裹起來還是很讓人放鬆的,不自覺就多了幾口。

“這麼喜歡嗎?”滿含笑意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纏在上的手收緊,“這套衣服換掉燒了吧,染了噁心的味道,都聞不到薰香了。”

這個噁心説的應該不是血,而是裴望舒的信息素,這讓她更好奇什麼味了,奧爾德斯嫌棄還能理解為潔癖,Alpha不喜歡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很正常,兩個都是哨兵互斥更正常。

連洑知都這麼評價,她就愈發想知道為什麼了,要知道洑知從小到大沒在她面前表現出討厭什麼氣味過,在她好奇別人信息素什麼味的時候都會耐心解釋描述,實在難以理解還會用香料調類似的讓她聞。

洑知明白自己這麼説會讓洑微好奇,因為他不會在她面前詆譭別人,他只是有些忍不住,他最是不願意有人想奪走洑微的,不管是誰,都不行。

“是哥哥的錯,沒能好好看顧你,讓你受了傷。”他撫着洑微的頭髮,沒有問是什麼事,好像已經知道一切似的。

“其實是我自己得,跟別的事沒什麼關係。”這是實話,她不試着結丹然後再強行叫停不會這樣,吐點血沒跌境結果很好了,飛昇途中哪有一帆風順的,心魔劫都過不了吧。

“只是心疼你。”洑知沒再多説,他知道洑微這血不可能是別人的,就是覺得心臟在痛,很怕,本不能接受有可能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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