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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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劉睜開疲乏的雙眼，在兒子的卧室醒來，一張牀上的李峯卻已不見蹤影。昨傷心氣急，確實對身體有不小的負擔。婦人又念及兒子的體貼，內心湧上一股暖意。

婦整理好衣着，窗外已是光炎炎。丈夫李玉山自然是上班離家。反倒是兒子李峯出門有點早——平裏這個時間，他都在趁機揩老媽的油。

飯廳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整理好的營養早餐和一張紙條，婦人拿起默讀：

「親愛的老媽，別忘記吃早飯哦。」是李峯的筆跡。

劉有些動，更覺得兒子時時關心自己，反觀丈夫，唉，婦人心下一沉，決定把煩惱先拋一邊……

晚上，丈夫帶着悉的一身煙酒氣歸來，惹得未放下心結的劉十分不快，早年的李玉山，知書達理，沒想到過了五十，卻沾染上銅臭商人的習氣，一個大學教授整應酬，絲毫不顧家裏娘倆的受。

「阿……阿啊……給我拿條巾。」李玉山醉靠在沙發上，還是一副官大人派頭，指揮着子服侍。

劉沒好氣地一把甩過去，冷冷地坐在丈夫的遠端。李玉山藉着酒勁，湊到子身旁嗤笑着：「喲，還生氣呢老婆，哎呀，今天飯局上別人還羨慕我呢，説我老李家有嬌，身材好的……跟……跟小姑娘似的，你説，我又不是瞎子，哪裏會看的上別的女人啊。」

上了年紀的女人就吃這套，甭管説的多假，你誇她年輕她就本能般的開心。但面子上總要蹦住了：「滾過去，一嘴的酒氣。」

李玉山也不是榆木疙瘩，老夫老這麼多年，哄老婆的手段還是會些的，死纏爛打一陣言語，倒還真的讓劉心裏的怨氣少了大半。

「要不，老婆……」

李玉山摟着穿着薄紗睡衣的老婆，受着婦的温潤，男人確實喝多了，隱隱覺得下體躁躁，而幾年未見的主動也讓子劉動了情。

「哎……你幹嘛……死相……別親……嘴裏難聞……唔……唔」

半推半就的婦，很快被丈夫拉進了卧室。

劉也不清楚，為何最近自己如此容易有覺，彷彿只要男人稍一撥，下面就温乎乎的，整個人就不聽使喚，只想享受做女人的那份樂趣。

恍惚間，劉也分不清，眼前扒着自己衣服的，是丈夫，還是……兒子。

「劉，你個不要臉的，怎麼能在這種時刻想到小峯。」

婦一邊配合丈夫，一邊心裏罵道。可越是壓制，心裏就越不聽使喚，面前男人的臉，也在蒼老和年青間不斷切換。

「要順其自然哦……」

劉又想到阿梅的建議，鬆了一口氣，被男人的愛撫得雙眼離，不在抗拒心頭的幻想，彷彿自己正在和兒子進行一場瘋狂的戲。

「原諒我吧，老天，我只是想一想……」

可惜，夫倆都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事實。

「老婆……」李玉山不甘的拍打自己的臉，急道：「我真的不是……哎……你相信我……」

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男人卻無法抬頭做人，讓老教授後悔無比，早知道就不……

「別説了。」

哀莫大於心死，劉冷冷的穿起睡衣，她同情丈夫，但又埋怨丈夫。唯一能安自己的，恰是昨的爭吵確實有些無據——李玉山真的不行了。

「兒子還沒回來，你先睡吧，我去外面等等。」

李玉山羞愧地躺在牀上，目送子離開。

劉坐在客廳上，電視聲開着，但婦人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才四十出頭，剩下的年月，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該怎麼熬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