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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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旦沈淪，墮落便是加速度。

母子二人在山間旅舍整整瘋狂了數天，亂倫的瘋狂幾乎貫穿了整個旅程。在野林深處，在房間地板，在温泉池中……劉和李峯，像兩名發情的原始人，在這不屬於炎夏的陰涼度假區，沒沒夜的享受着斷之愛。

“老媽，明天就回去了。”

李峯雙手握住騷婦的腿脖，將兩條緊緻豐膄的腿掰開，居高臨下的看着漲紅了臉，正躺着榻榻米墊上的母，遺憾的嘆氣道。

“小峯，你答應我的。”婦只説了一句，這不是她的真心話，卻是身為一個母親的下限了。

她何嘗不想將這種美妙的體驗保持住，帶回家中？甚至，在隨後的幾年裏繼續下去……可她又該如何開口？難道説，像一名飢渴的婦那樣，毫無廉恥的衝兒子喊：“媽願意讓兒子一輩子？”

不行……或許……不行的……婦人的理智互為衝撞，只餘下本能享受着兒子的入，幾天了，她早已漸漸悉男人的尺寸，那久違的長將乾涸多年的壺攪的天翻地覆，下體也早就被多來背德的情灌溉成一片水簾天，本不用兒子多加撥，哪怕只是在婦眼中暴下雞巴的樣貌，女人便仿如蕩的女，失在這天地大不韙的母子愛中。

“老媽……我要了……”

“兒子，進來，到媽媽的騷裏！”劉的廉恥心已在這子母山被自我封印，只顧着討好眼前這個帶給自己愛憐與撫的小家夥，“媽媽早就戴了環了，進來，媽媽需要兒子的！”

“啊……死你個騷貨……”李峯加速進，在濕滑的陰道內來回摩擦，似乎要生出火來！“老媽，我要你把環取出來，我要到你的子宮裏，讓你懷孕！我要大你的肚子……啊！”

劉被兒子的話驚呆了，但深知這些只是兒子“調情”之語的婦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在這些言語的引導下，聯想到自己穿着孕裝，跪在牀上，被兒子像一條母狗一般的後入場景，本就噗噗冒水的騷分泌的更旺了，渾身像是被繃緊的發條，縮成一團，只待那釋放的一刻。

“啊！”

李峯終於發了，可在此之前，身下的母親便開始了止不住的痙攣，劉趕在兒子的前一刻，終於忍耐不住身體與神的雙重刺，了。

又是一首和諧的亂倫曲。

而曲子總有演奏完畢的那一天，母子的放縱也是。

結束了荒唐的旅行，母子二人回到了家中，男女間的氣氛瞬間兩級反轉，從靡置換為生疏。這讓劉很難適應，可畢竟是她主動劃歸的界限，有苦難言。

生活裏，不再有在老公眼皮下的愛撫，不再有突然闖入的挑逗，也不再有污言穢語的調情。

“放縱只在子母山……”

婦甚至有些埋怨，兒子也太直了點，的確，他再一次嚴格遵守了兩人的約定，但女人有些話，往往是口不對心的呀。

李峯再次迴歸好兒子的身份，不同於婦人生前那段，兒子對待她的態度，似乎一夜間變得尊重守禮，像是完全沒有做過出格的行為一樣。

被迫“配合”兒子演出這番母慈子孝，劉忽然覺得有些可悲。眼下的狀態，不正是數月前心心念唸的家庭合樂嗎？可這一切，隨着丈夫的無能與出軌，隨着母子間放蕩的愛，隨着逐漸適應並享受快樂的身體，變得不再那麼重要……甚至，讓婦覺得難以接受。

“我真是個蕩的女人……”劉一邊替兒子打點行裝，一邊悲涼的嘆。

李峯即將開赴Ｓ市報道，多年困居小城Ｈ市的婦，心中即有兒子踏入繁華的喜悦，更多的，則是對陰暗下半生的恐懼與猶疑。

兒子開始憧憬並準備他的大學生活，不再時刻黏着母親，與同齡人的集也越來越多。而劉，卻只能在每一個發情的夜晚，用那兒子送的假陰莖，籍自己被冷遇的身體。

出發那天，是丈夫陪同的——這也是李峯主動要求的，這更讓劉難以接受，兒子要幹什麼？是報復嗎？因為那個約定，就故意疏遠母子間的親密關係？

“可我明明就暗示了，你不必那麼守規矩……”劉衝着兒子卧室內的枕頭髮起了脾氣，一個四十多歲的婦，突然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那個和戀愛對象撒嬌置氣的年紀。

一週，兩週。

兒子開始在家庭的微信羣裏，分享自己的新生活，身為母親的劉一開始還興趣，可時間長了，不免更加的窩心——與兒子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了。

一開始，還有偶爾打來的電話，可説的，都是些彙報式的內容，不再有往裏，對婦的憐愛，也不再有男女間的私密，只餘下兒子對長輩的尊重。

“這樣好的……對吧。”劉經常在做完家務後，獨自坐在兒子房間裏發呆。不管是母親的那一面，還是女人的那一面，都充滿了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