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禁忌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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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頸覆上一片帶着薄汗的温熱,濕滑卻又不失柔軟,燙到祁銘的身體都在顫抖,他下意識的掙扎起來,抗拒這忌的行為,秦霜的氣息裹着悉的梔子香撲在他耳後,指腹卻死死扣住他肩胛骨下的皮,指甲幾乎要嵌進衣料裏:

“小銘,媽和小靈,好像不再是你心裏最重要的人了啊,你今天都不站在我和你妹的這一面了,明明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不是,媽,你聽我説,我沒有,你們在我心裏依舊是最重要的家人,我只是——唔唔~”

祁銘立即想要進行解釋,卻被秦霜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能接受祁銘説出任何——不符合她預想的話語,索,就不讓他説話了!

“沒關係的,小銘,媽知道的,女朋友可以給你是不是,媽也可以的,沒關係,媽不在乎的,媽現在還不算太老,媽也可以做你的女人的!”

“不行!”

祁銘聽到秦霜的話,只覺大腦之中一陣轟鳴,下意識的發力掙秦霜的束縛,同時動的反駁着,而秦霜則是被推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坐在地上,看向祁銘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祁銘也是回過神來,下意思的去拉母親的手想要解釋!

“你,你推我?小銘,你推我?!”

秦霜的眼神逐漸變得空,小銘推她了?小銘因為別的女人,而選擇推她了?明明之前小銘捨不得讓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如今竟然推她了,巨大的心理落差,令秦霜的內心湧起難言的委屈與失落,還有被壓抑的憤怒與嫉妒,也於心底瘋狂的翻湧而起!

祁銘焦急的想要安對方,卻發現秦霜依舊神萎靡的站在原地,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兩行血淚順着秦霜的眼角緩緩滑落,還沒等他説些什麼,一股強勁的力道便於身側傳來,連帶着他和母親兩個人,都一同朝着一個方向挪去!

砰!

客廳的水晶燈被撞得晃了晃,祁靈抱着他的撞過來時,髮梢掃過他手腕,帶來一陣酥麻的癢,女孩力道大得不像樣子,膝蓋頂在他膝彎迫使他踉蹌着後退,書架被撞得傾斜,裝書嘩啦啦砸在地板上,濺起的灰塵了祁銘的眼!

他伸手想去扶,秦霜卻順着他的手臂滑下來,掌心按住他的手背按在翻倒的茶几上,骨瓷茶杯“哐當”碎成幾片,熱水濺在他手背上,他卻只敢輕輕掙了掙——怕動作太大連累到母親不穩。

“哥別亂動呀,還是説,有了蘇珂那個聰明的女朋友,哥哥就嫌棄沒用的妹妹了?”

祁靈的聲音黏在他頸側,她攥着他的手腕往身後擰,另一隻手扯着他的襯衫領口,葱白的指尖於微微蜷縮間發力,將襯衫上的紐扣崩飛出去,落在滿地狼藉裏找不到蹤影。

這一撞,似乎將秦霜的意識拉了回來,她抓着祁銘壯的手臂緩緩起身,指尖劃過他被熱水燙紅的手背,眼神卻亮得嚇人,她伸手把他汗濕的額髮捋到耳後,指腹擦過他那或是悲傷、或是情慾,而微微泛紅的眼角:

“沒關係的,只要小銘了媽媽,就絕對會負責一輩子,一定會的,是吧,小銘?”

祁銘被兩人推着往後退,膝蓋撞到牀沿時發出悶響。散落的衣物纏住他的腳踝,枕頭滾落在地,牀單被扯得皺成一團,之前被打翻的提子果汁在米白牀品上暈出深的印子!

秦霜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壓,祁靈則撲上來攥住他的腳踝,把他胡亂踢蹬的腳按在牀墊上,他能覺到母親的掌心貼着他的口,隔着薄薄的襯衫傳來温熱的體温,也能覺到妹妹的指尖掐在他小腿的皮上,力道大得發疼!

“別~別這樣啊~”

祁銘的聲音發啞,帶着一絲近乎祈求的崩潰哭腔,從許淡月那裏獲取的安與平靜,還未等撫平他的不堪與慾望,又在母女二人的曖昧又纏綿的行為下,悉數崩塌瓦解!

他試着抬了抬胳膊,卻被秦霜用手肘壓住。女人低頭看着他,眼底是近乎病態的温柔,泛着情慾與溺愛,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結,令他不一口涼氣,自喉間發出一聲悶哼,祁靈把臉埋在他的大腿上,悶悶的聲音混着布料摩擦聲傳來:

“哥,你為什麼要抗拒呢?還是説,有了其他女人,我和媽,就連這最後的作用,都沒有了嗎?”

“小銘,你是嫌棄媽老了嗎?連給予你一份愛的資格,都要被其他人所奪走,不肯留給我?”

卑微到極點的語氣,宛若無形的鎖鏈,將祁銘徹底釘死在了牀上,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也隨着牀墊的凹陷散了去。他看着天花板上晃動的吊燈,視線裏映出滿地狼藉!

翻倒的相框、散落的書頁、沾了污漬的抱枕,還有母女二人落在他身上的、帶着偏執的手。後背貼上皺巴巴的牀單時,他聽見秦霜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劃過他被扯亂的衣領,語氣軟得像在哄小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

“乖,這樣就好了。”

宛若上好的白玉一般的小手,微微泛着鼓起的青筋,於“刺啦”的布撕裂聲中,將祁銘身上最後的衣物撕裂拋去,彼此血脈相連的一家三口,於此刻再度赤相對,因為常年握筆而磨出一層薄繭的指尖,輕輕的點在那猙獰的上,隨着指尖的微微挑逗,而動的顫動着!

“咯咯咯……小銘的身體,比小銘誠實多了呢,看啊,它多喜歡媽媽的觸碰啊。”

秦霜跨腿坐在祁銘的大腿上,在祁銘因為對母親和妹妹再度發情,而到不堪和愧疚的目光中,那的嬌軀於此刻展現了絕對的柔軟,纖細卻不失一抹豐腴的微微下壓,將整個上半身逐步伏低,最終,將那張泛着紅的面頰,貼在了那猙獰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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