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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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陳故也聽江眠提過,所以他知道:“那你以後開會可以不用去了?”

江眠點頭,陳故勾起笑,心情很好地親了親江眠。

江眠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高興:“?”

陳故悠悠道:“這樣你陪我的時間就又多了一點。”

江眠默然。

這確實是陳故能説出來的話,一點也不奇怪。

——

等到八月份時,陳易深又開始在羣裏喊過生的事。

他問江眠和陳故去不去內地旅遊,他艾特了他倆,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理他。

陳易深對此很是納悶。

江眠又沒有去做兼職,這個點也是白天,就他所知,這倆都沒有午休的習慣……怎麼兩小時過去了兩個人沒有一個理他?

無法理解的陳易深決定直接打了個叮咚電話。

手機響起時,江眠人半躺在桌子上,只有腳尖着地,本就緊繃的弦被突如其來的來電聲刺得更加緊張,也惹來陳故的一聲輕嘶。

陳故正揪着他的手,掌壓在江眠的手背上,十分惡劣地着江眠,讓江眠自己摸着那層薄薄的肚皮,受着什麼。

陳故也聽到了聲音,他終於鬆開江眠的手,但另一隻手還是扶在他上,拿手機看了眼。

陳故掐了電話,看着僵直到指骨都輕顫的江眠,壓不住自己骨子裏的劣,故意在電話掛斷後,低啞着嗓音説了句:“陳易深。”

手背擋了自己眼睛的江眠自然而然的以為他接了電話,登時要瘋,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想掙扎出來,卻被陳故抓着不放,而且還故意……

江眠輕咬住,忍着了。

但陳故怕他咬傷自己,故而垂首去親他,聲音嘶啞:“乖,別咬。”

他笑:“我逗你的,沒接。”

……

陳故逗這一下的後果是江眠讓他今晚睡沙發,並且這一週都不許碰他。

但是並沒有實現。

因為陳故在當天晚上睡前,可憐兮兮地蹲在牀邊看了江眠好久,江眠不想理他,陳故就委屈道:“眠眠。”

他哽咽着:“我犯病了,好難受,你真的不能抱抱我嗎?”

他説着,就要伸手抓自己的胳膊,江眠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平時一隻手就能制住他兩隻手的人現在被他輕鬆「制服」,水汪汪的狗狗眼好不可憐:“眠眠,你還是心疼我的,對嗎?”

江眠真的有被他婊到:“陳故,你能不能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他敢肯定,如果他剛剛沒有伸手攔,陳故是真的能面不改地抓下去,無論抓破皮還是抓出深深的血痕,他都不在意。

這事也不是一兩次了,江眠到底還是忍不住,説不出究竟是氣還是無可奈何:“你好好説話不行嗎?非得這樣作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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