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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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墨依灌了几杯黄汤,又开始拿画撒气。

画前些天的伤还未痊愈,此刻再遭打,不断哀哭求恕,却换不来半分怜悯。

墨依正打得起劲,未料房门被推开,于是瞪眼斥骂,“谁让你们这些狗奴才擅自进来的,给我......”待看清承珺煜的龙颜凤姿,不仅滚字生生卡在喉咙里,身躯亦化为石塑,连鞭子从指掉落都浑然不觉。

承珺煜望着室狼藉未动声,犀利且深邃的目光从墨依转到伤痕累累、伏地不起的画身上,边凝出丝揶揄冷笑,“墨卿真是好兴致。”

“陛、陛下!”墨依一怔,扑通跪倒,“臣、臣不知圣驾莅临,有失远,罪该万死。”瞟了眼画,又恶人先告状,“陛下,臣府里这点腌臜事实在令您见笑,非是臣故意欺.凌,怪只怪这侍不守夫德,言行悖逆,将臣气急了。”

说完对画凶巴巴地喝道:“愣着干吗,还不快滚!”

画刚刚听闻陛下二字,早吓得呆若木,此刻挨了责骂回过神来,却不敢起身,手脚并用向屋外爬。

承珺煜给孟晴递个眼

孟晴会意,挡住画去路,并质问,“你是何人?”

“奴、奴......”见画哆哆嗦嗦答不上话,墨依抢着道:“启禀陛下,他乃臣的侧夫刘氏。”

画原名刘慧珠,当年卖.身进王府后,由苏珂改了名字。

承珺煜命孟晴扳起画的脸,细细打量,“似乎在俪王府见过。”

孟晴身为内侍总管,自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躬身陪笑,“陛下,奴才认得此人,他曾伺候过苏珂,据说当初是经苏珂做媒,嫁给墨大人为侧夫的。”

画下意识点头称是,而墨依未料孟晴竟对画的来历如数家珍,愈发多了几分忌惮与惶恐。

就在她默不作声地跪在地上,绞尽脑汁揣测承珺煜此行目的之际,承珺煜已对画安抚道:“你受委屈了。”

“陛下......”画万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帝王竟会纡尊降贵关怀自己,动得痛哭涕,却忽略了承珺煜眼底真正的狠绝与残忍。

墨依则吓了一跳,唯恐承珺煜会替画撑,忙擦拭额头冷汗,腆着脸禀奏,“陛下,刘氏伤的不轻,臣这就派人去请大夫,送他......”

“不急。”承珺煜打断了她,随后对孟晴及随行侍卫摆手,“你们都先退下,朕要和墨卿好好讲讲为之道。”

这般语重心长,落在谁眼里都是仁德的帝王之相,然孟晴自潜邸便侍奉承珺煜,对其心再了解不过,方才见其宽画已觉反常,如今愈发生出不好的预,临出门前同情地看了画一看,默默哀叹。

可怜画还喜以为承珺煜要替自己做主,全然不知大祸将至,半只脚已踏进了鬼门关。

房门关闭的瞬间,承珺煜勾起抹狰狞笑意。

而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屋内忽传出其高声怒斥,“大胆狂徒,你要干什么!”话音未落,便响起瓷瓶碎裂之声及画的惨叫。

等众人冲进屋内时,画已直勾勾瞪着眼睛,倒在血泊之中。

有侍卫探画鼻息,倒了口凉气,“陛下,此人已殁。”

承珺煜转身点指墨依,雷霆震怒,“尔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当着朕的面行凶,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朝廷律法!”

墨依本因这场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此刻见承珺煜竟将罪名扣在自己头上,不由脸皮紫涨,攥拳争辩,“陛、陛下您怎好冤枉臣!那花瓶不是臣砸的,不是!”

“哼,方才除了刘氏,屋内只有你和朕,不是你砸的,难道还是朕砸的不成!”众目睽睽,承珺煜大义凛然,言辞凿凿,“

事到如今,你还妄图狡辩,方才你打刘氏,不光是朕,在场众人都瞧的清清楚楚。朕单独与你和刘氏讲话,本意是帮你们调停,哪知你非但不明白朕的苦心,还因刘氏哭诉就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话到此处,又做出痛心疾首之态,“枉你读诗书,还高中进士,真是丢光了天下读书人的脸。不修内德,酒后,以致闹出人命,还被朕亲眼所见,纵然你是俪王府出来的,朕也不能偏私。来人,将她拿下,由顺天府依律惩处。”

“不!”眼见侍卫们如狼似虎蜂拥而上,她拼命反抗,但很快就被五花大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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