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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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房伸手不见五指,且霉臭熏天。

韶华受刑昏厥,醒来后就身处这狭窄的方寸囚牢,已近乎十二个时辰。

刑伤致使旧疾复发,两腿像针扎般刺痛,他数度昏厥,陷入噩梦,然每次睁开眼,依旧是这片令人绝望的黑暗。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他默诵经文,渐渐平复心绪。当年再多的苦难都熬了过来,他坚信只要咬紧牙关,必会等来转机。

少顷,墙砖发出刺耳的响动。

他一惊,挣扎着靠了过去,“谁?是谁!”

唐纾听到他的声音,忍痛加快速度,扒掉松动的砖头,喉咙略带嘶哑,“皇贵君,是、是臣侍。”

“淑君?”他瞪大眼睛朝隙对面望去,然同样黑的,看不清唐纾的脸。

唐纾先吁了口气,随即又焦虑地问道:“君上您还好吧?臣侍都、都担心死了!”

“还好,你呢?”两人均被拷问,据他所知,唐纾的伤势并不比自己轻。

唐纾虽烧得厉害,然强打神,“臣侍无碍。”说完透过砖递了个油纸包,“您肯定很饿,这里有些干净的果点,快吃吧。”

自打被关入静宁,看守送的都是馊饭,本无法下咽。他摸黑去接,触碰到唐纾的同时只听嘶的一声,心登时揪紧,“你没事吧?”

唐纾的手指血模糊,疼得发颤,却只轻描淡写道:“没事,蹭破点皮而已。”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但未挑破,而是打开油纸包,了口扑鼻的香气,“哪儿来的?”

唐纾唯恐他有顾虑,忙解释,“您放心,这是皇贵太君派人送来的,臣侍都已尝过,绝对无毒。”

他取了一半,余下的递还回去,“你也吃。”

唐纾不肯接,“臣侍...吃过了。”

他掂着油纸包的分量,便知唐纾又在撒谎,回想这数月来对唐纾的种种冷遇,不由百集,“本君那样待你,你竟还为本君委屈自己。”

唐纾很是惶恐,“君上何处此言?先前臣侍犯了大错,您如何教训都是应当的,在臣侍心里,一直当您父亲般敬重,为您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这话好像三九严冬的炭火暖人至深,可他前思后想,还是强迫自己硬下心肠,“你的好意本君十分,但付出再多,本君也不会准许你与俪王有所瓜葛。”

“臣侍省得。”唐纾虽心痛无比,但极为明白他的苦衷,“君上无需多虑,只要您与俪王主能平安险,臣侍余愿足矣。”

他眼眶渐渐润,“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千万...千万别恨本君。”

唐纾睫羽抖动,眼泪扑簌,“臣侍不恨您,只恨自己命苦。您放心,臣侍清楚今后该怎么做,绝不会给您和俪王主添麻烦。”

话已至此,他再度将果点递过去,“常言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若不吃,本君也宁肯挨饿。”

唐纾未再拒绝,两人默默吃完东西,都渐渐恢复了些气力。

他倚着墙壁,回想着当安鉴自尽的情景,不胜唏嘘,“本君实在想不通,那安鉴到底与俪王有何深仇大恨,竟不惜以命构陷?”

唐纾蹙眉沉,“亦或许他的家人都在太女手中,不得不受其利用。”说罢又深深自责,“都怪臣侍莽撞,未加详查,害您被反咬一口。”

“不怪你,他乃太女处心积虑布下的棋子,本就防不胜防。况且太女竟连知影也能买通,真真出乎意料。”

“您无需过于担忧,不是还有孟总管吗?”唐纾温言宽,“臣侍觉得,陛下只是一时震怒,早晚会念及昔情分,来探望您的。”

“但愿如此。”倘若真如唐纾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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