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无尽的调教(1)三角木马磨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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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陈远鸣?”

秦溪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醉梦老板“东原”,真实身份是陈远鸣。

一股无名火聚在心口的同时,她到十分恐惧,陈远鸣的手居然伸到了情产业上,还能当街绑走她。

陈远鸣平和地看着秦溪,他的嘴角始终挂着浅笑,和他的所作所为结合起来,令她不寒而栗。

“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秦溪瘫坐在上,她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那么空又畏惧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她想到了自己和他做的那次,那次以后她就染上了瘾,她抓着他的外套,愤怒地说,“我的瘾是你给我设计的陷阱,是吗?”

陈远鸣始终不语,却一脸温柔地望向开始惧怕他的女人。

在醉梦,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让自己的黑暗面无限蔓延,他所有不被世俗接受的暗,在这里统统实现。

“如果,你是一个洋娃娃就好了。”他低声道。

“什么意思?我现在不就是任你随意摆的洋娃娃吗?你是在报复我?因为我试图破坏你的家庭吗?”秦溪的泪水在眼眶转,她的骄傲不允许泪水就此落下。

陈远鸣西装上被抓出来的褶皱和他心脏的位置一致,“还记得你我的约定吗?接完客就可以离开,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决定要不要继续?”

“什么意思?你让我变成女到底是为了什么!”秦溪歇斯底里地喊道,她不在乎有没有听到,反正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正常,她也是。

“我没想让你当女,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惩罚你在酒店不告而别,惩罚你和不干不净的男人野战。”

“你的男人,应该只有我才对。”

陈远鸣的病态逐渐被揭,秦溪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情如此奇怪,是喜吗?又不是,是吗?绝对不可能。

“你说给我机会是吗?让我走,我现在就要回家!”秦溪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她面有些苍白,身体绵软无力。

“哦?这就想走了,那我先告诉你一件事,你并没有瘾,只是入了新型药,药是我从国外黑市买来的,而且每次做完后都要吃解药,不然超过二十四小时就会难受得不得了,像了毒品一样。”

陈远鸣像在说一件无关痛的事,他看着秦溪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心里很是畅快。

“呵……”秦溪扯了扯嘴角,“所以我这辈子都要在这里接客了?那陈老板,有老总点名要我过去,我就先去上班了。”

“你今天的客人,只有我一个。”陈远鸣把要穿鞋离开的秦溪推倒在上,他们的私密部位紧贴,秦溪痛恨只要一点亲密接触就会水的自己。

“要不要骑木马?宝贝。”陈远鸣像看此生挚一样看着秦溪,她心如死灰地躺在上,睡袍散开,大片白的肌肤了出来。

“要就快点。”她要死不活地说道。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陈远鸣把秦溪横抱起来,瞬间搞得她晕头转向,只能抱紧陈远鸣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秦溪以为他说的骑木马是让她在上面,直到被抱起她才发现这间屋子很不简单,到处都是调教的工具。

皮鞭、炮机、刑椅、锁器、用来磨的三角木马和一个在座位处装了的摇摇木马。

不知道陈远鸣按了哪个按钮,亮堂的白炽灯转变成暗红,周围危险的气息越来越重,秦溪的水顿时泛滥,一滴滴打在地板上。

“宝贝,来三角木马上磨磨。”陈远鸣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秦溪锢在怀里,他掰开秦溪的腿,暴在外的蒂离三角木马只有几厘米。

“不要!不要!陈远鸣混蛋!”秦溪的已经或多或少碰到了木马,水比前一步上了木马。

“玩具还有很多,你确定要在一开始就拒绝我?那个炮机可以前后开弓,你上去了可就下不来了。”陈远鸣的吓唬很管用,秦溪脚掌撑着地,慢慢坐了上去。

“嗯~”秦溪咬着,刚坐上去还没动她就来觉了,她轻轻在三角上扭了扭,得到的刺是平时的两倍。

夹也戴上。”秦溪沉浸磨时,陈远鸣从皮椅上拿过夹,不出五秒就把它夹在了秦溪的头上。

“啊,好、好头又痛又。”秦溪很快被磨的快淹没,其他事全部抛诸脑后,她只想要快乐。

三角木马的顶端和摩擦碰撞,仔细听还能听到微小的水声,三角顶端是平的,秦溪实在地坐了上去,细刚刚好,和能张开的最大幅度贴合。

秦溪没一会儿就掌握了玩法,她先正常前后扭股,再撅起股,让小豆豆接触木马,快速扭

每次濒临高时再换成磨,这样能玩好久,而且水会更多,并且这样夹也会叮当作响,头被夹夹紧,随着她的晃动头和翻了。

“秦老师磨的样子的也很美,我真想记录下这一刻,我的老婆就没有这样的情趣,在上像条死鱼,我的巴面对她的时候,总是硬不起来。”

陈远鸣的语换了套路,他打算从道德上掌控秦溪,故意在她磨的上头的时候,提起她身怀六甲的子。

果不其然,秦溪恶狠狠地瞪着他,但她不想认输,妩媚地笑着,“所以陈先生之前都是在演不搭理我?其实每次看见我的脸就起了吧。”

“呵呵,我不搭理你是怕人看出我巴硬了,所以每次和你没说几个字就找借口离开,我去洗手间管了,一边,一边在脑子里幻想秦老师被的模样。”

“我上过很多女人,她们通常一见了我就想把我往上引,但她们的目的是想得到我的子,我不仅带套,事后还会让她们吃药,从没让她们得逞。”

陈远鸣淡定接招,他喜秦溪就是因为她够漂亮也够,只有和她做才能体会到做的真谛。

“那请你我之前也带上套。”秦溪郑重地通知他。

“这可不行,我要把每一泡在你里,只能给你,因为我只想死你,只想烂你,别人都没你欠,只有你最合我的癖好。”

“嗯啊~别我,不行……”秦溪的肩膀被陈远鸣着,她的蒂都死死在木马上,一股下,秦溪只能抓着他的腿缓冲。

“秦老师在上的承受力远不止于此,不要小看了自己,说你是便器不是开玩笑的,怎么不坏,真是结实的巴套子。”

陈远鸣抚着她的脸蛋,给她支撑,看她自娱自乐,骂她妇。

子里,他的马眼出了些许浓,是秦溪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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