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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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之后,我就完全沉浸在所带来的之中,无法自拔,她一直说我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我表示非常认同,刚住一起那阵,每天至少两炮,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剥个光,放一把之后才考虑晚餐的事情,接着临睡前的一炮也不可避免,其它就随而至了,轮到双休,周六基本是为打炮准备的,两人都光着股不着半缕,无论做什么事,只要一方心有所动,马上就通过身体的某个部位连在一起了,这规矩持续了好长时间。

我一直诧异自己对她体的孜孜不倦,因为我常看到有文章说新婚才几天就没意思了,而我却一直保持着求不的战斗热情,我也曾经想这是不是我自己与生俱来的特质,只是后来,在接触其它女伴之后,才发现,我的求不,仅仅是对的,可能跟前文说的名器有很大关系吧。

只是后遗症也相当明显,一是让我对其它多数女人没多大趣,二是无节制的肯定会让自己短寿n年……不过没关系了,拥有如此极品,夫复何求?

短寿就短寿呗,反正人老了,除了吃喝拉撒啥用处都没,看到美女无法下手还憋得慌,呵呵。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解开密码的钥匙,那是我学着A片,趴在的双腿间亲她的,下嘴没几分钟,她就受不了了,扭,嘴里咿咿呀呀叫个不停,一边喊不要不要,一边又捧着我的脑袋不让离开,最后她疯了一般将我的头紧紧间,连双腿都用上了,我晕,夹着我的脑袋,鼻子和嘴巴全被狠狠下,气都出不得,幸亏老子憋气功夫一,不然非被她搞窒息不可。

紧接着就听见她开始大口气,还伴随着高亢的啊啊之声……要是放现在,我肯定知道她high了,可是那时候知识实在贫乏,还真不知道女人高的时候,可以疯狂到无意识,我很惊奇看着她又又叫,还好很知趣地一直没动,当然也动不了,被她得太紧了,那样子一定很滑稽:

整个脑袋埋在她的间,瞪着两个小眼睛惊奇地看着她疯狂的样子……一直等她没动静后,我才弱智地问她刚才怎么了,依然沉浸在刚才奇妙的受中,摇着头话都不想说,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高了……

我靠,原来这才是高啊!

我以为以前她的时候,被她紧紧抱住,那就是高了,晕死……了,我还没到,起身就刺,结果一接触她的口,她就触电般地闪开,几次都这样,她无力地说等会等会……只好等她平复了,才进去,她高了,我就没了顾忌,一路高歌直到气无力趴在她的身上为止,期间动都懒得动一下,闭着眼任我折腾。

完事后,躺到她身边,一翻身把我紧紧住,疯狂亲个没完,语无伦次说这是她第一次高,原来做是这样美好……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我依然弱智地说不相信,说是真的,还告诉我她一直不知道高原来是这样的,以前只是觉有点,还以为就是高,甚至一度认为做一点都不好玩,不晓得别人为什么如蝇逐臭如蚁附膻,今天才知道这觉原来这么美……到难受当然不好玩,到顶点再不了那才是到了境界。

我一时也想不明白,不过后来一琢磨,也就释然了,以如此紧窄的,没几个男人可以在里面坚持很久,反而极有可能在她刚刚有点觉的时候,男人就顶不住了,落个上下都没着落,当然也就认为做不好玩就那么回事了……更何况她慢热得很,以后我才了解,光靠让她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非得借助其它手段才行。

其实拥有一个名器也是一种悲哀,这个东东可以带给男人无尽的享受,却往往带不来自己一点点福,专供别人去,当然是个大杯具,也不例外。

所以从这以后,我就开始不只顾着自己享受了,只要她要,就先把她送到了巅峰,不论什么手段,然后才轮到自己一直认为她很幸运选择了我,这应该也算原因之一吧。

同居了半年,我们就去拿执照了,合法的执照,以前都是非法苟合的。

两个的人,婚礼相当简单,仅仅请各自好友了一顿,这事一直耿耿于怀,说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样被我忽悠着长期陪睡了。

我说我靠,你是被别人采过的黄花好不好……又招来她一阵暴打。

总的来说,和也算郎才女貌,相亲相了吧,我的脸痘痘经过她身体的洗礼,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得不叹服女人那地方的神奇,于是别人眼里,我们成了相当般配的一对,有的mm甚至大呼后悔——早知道我有点帅哥的模样,肯定早下手了……说实话,婚礼确实委屈了,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就这样草草收场,有时候自己想想很对不起她,虽然那只是个形式而已。

父母听到我们结婚了,乐不可支,极力怂恿我们回家办喜事。

父母的心情我当然了解,喜庆喜庆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原因是老家的风俗,无论喜丧婚嫁,皆有送礼,每次还用个本本专门记录下来,下次别人摆席请客的时候,这礼还要再送回去,我的家里,在可预见的将来,基本没有什么大事了,除了我的婚姻。

父母那边肯定积攒了一大堆礼钱而无法收回。

我心里很想遂了父母的心愿,可是一想到老家越来越恶俗的婚俗之风,不望而却步,虽然上学之后,多年已没在家乡生活,但从朋友、同学的嘴里,还是了解了不少,特别是闹房,几乎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听说前一段时间闹房之后,外嫁过来的新娘第二天就跑回娘家,死活不肯回来,还有两年前,把新娘子都给强暴了……当然,这都只是听说而已,我也将信将疑,靠,强暴新娘子,这已经大大超过我的认知了,心想怎么也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吧。

但是恶俗是肯定的,年少时也曾参加过几场婚礼,那时只顾着看热闹,本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况且记忆里早就模糊,我努力回想会出现什么场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老家是个小山村,没什么娱乐,说起这恶俗的风气来,个个义愤填膺,但是真的碰到这事,却又上瘾一样的趋之若鹜,都想着怎么揩别人老婆的油,更何况是别人的新娘子……新媳妇三天无大小,观点深蒂固,这机会谁愿意放过哦……男人,都那么回事,有时确实够变态的,特别是那些结过婚的,当年被恶整,总变着法儿想捞回来。

所以我对父母的想法一直支支吾吾,我可不想自己的被别人摸来摸去,更何况还是一个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动心的漂亮老婆。

再加上本没有什么心计,又不懂得如何拒绝,到时候局面失控就麻烦了。

就这样磨磨蹭蹭又拖了一段时间,过年回家,自然把也带回去了,走亲访友期间,亲友们不住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把事儿办了,好在语言不通,一开始愣是没明白什么叫把事儿给办了,等搞懂是办婚礼的时候,头点得跟筛子一样,脸灿烂,不停说很快很快……我心里一声叹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也许真是命中注定的吧这。

回到深圳后,不停埋怨我这事不跟她商量,一点都不积极,小气鬼,怕花钱。

我言不由衷给她解释是因为当地婚俗太低俗,才不考虑的。

嗤之以鼻:

能低俗到哪里去?

都被你睡了大半年了,我还怕低俗?!

我再跟说连新娘子被强暴的事都发生过。

一脸不信,说我变着法儿编着故事吓唬她,接着又哀求我说她好想好想穿婚纱,好想好想漂漂亮亮嫁给我……话都到这份上了,再看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真没理由拒绝了,这是女人一辈子一次的事情,谁不想风风光光出嫁呢?

其实我也想了,虽早就不了解家乡的情况,我想顶多也就走走光,被摸摸而已吧,看一眼摸一下难道就会少块

再低俗能低俗到哪儿去?!

见我首肯,手舞足蹈,高兴得象个孩子,我双眼一闭:

算了,找个老婆,不就是自己开心也让她开心的么?

她既然这么开心,老子豁出去了!

其它事情磨磨蹭蹭,唯独这买衣服的动作贼快,晚上说定,第二天就跟小姐妹们出去挑婚纱去了,我没管,由她折腾去,只要开心就行……但是我还是失算了,看着她挑回来的婚纱和礼服,我哭笑不得,婚纱倒也罢了,反正蓬蓬松松一大堆,稍微低一点而已,礼服就惨了,一套旗袍一套短裙,竟然还有一套晚礼服!

衣服其实也就罢了,关键是每一套都衬托着她傲人的身材,连旗袍也是短旗袍,短裙都到了大腿,到大腿也罢了,问题是下摆有点硬,向四周散开成一个圆形……这个这个…

应该算是伴娘礼服吧,不晓得她买来做什么。

特别是那套晚礼服,下面还行,到了小腿,可是上面一个大叉,大半个酥都在外面……我靠,这到了饥渴的小山村,哪敢穿出去?!

在我面前兴致,一套一套试给我看,还给我上课:

婚纱是娶亲穿的,旗袍是敬酒穿的,短裙是休闲穿的,礼服是晚上穿的……我一直没发表意见,不忍拂了她的兴致,在她试晚礼服的时候,对着镜子照照,回身对我说:

这礼服戴罩罩好像不好看哦。

接着就把罩给扯了,穿着确实漂亮,更确切地说是惑,但是我却凌了,晚上,晚礼服,闹房……还不带罩罩,晕,被人一挤那对大不就给跳出来了啊……转着圈自我欣赏了会,再笑盈盈问我好不好看,我给她的回答是扑上去,扔到了上,开裙摆,掏出,拨开t,哧溜一声了进去,整个动作相当利索,一气呵成,t就是方便,都不用,有时候我就想,所谓衣物,是不是专为方便而设计的?

笑骂我氓,还说不要把衣服搞脏了,于是我一拉,整个礼服就集中在了她的间,MD,这衣服太方便了,一拉就几乎赤条条的了,穿这东西去闹房,不出事才怪!

男人的火一旦被挑逗起来,很难有理智的,能找到肯定是在里解决了,找不到才会用手……完事后,我才说,婚纱我没意见,其它几件不妥,就留在家里穿给我看吧……不干,说其它姐妹一个婚礼要换好多好多衣服……晕,俺们那个小山村咋能跟城市比呢……

最后双方妥协,晚礼服不带,婚礼完马上换上牛仔应付闹房的。

我最担心的就是那个晚礼服闹房实在太荒唐了,能有这个结果也算不错,其实恶俗也就恶俗在闹房上,其它时间倒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毕竟长辈都在,不会太放肆。

衣服确定完,就是跟父母定时间了,父母说随便我们,反正所有东西都一直准备着,杀个猪而已,今天回去都行,接着又跟娘家敲时间,两老人也说随便,到时可能只能来一个,一是太远,二是家里不开身,小姨子兴致很大,非要过来给姐姐当伴娘,我找个借口说你要好好读书回绝了,MD,到时候保护一个我都吃力,再来一个不套才怪。

不过这也提醒我绝不能安排在暑假,到时小姨子真跟过来了,那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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