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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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湍逐渐不再湍急,逐渐到了尾声。

不算小的塑料盆里,竟然积了小半盆。

随着从道口里排出最后一滴,杨也仿佛还了魂一般,再次回归,羞愧死,却怕极了老李,只能继续维持着那个辱至极的累人姿势,红着脸窘迫地低下了头。

老李哈哈笑着,松开攥着杨房的大手,端起盆放到女人脸部下方,笑道:「宝贝儿闻闻,好像一点也不诶,看看,看看,了好大一盆啊,真是条好狗。」

范区长在一边傻乐呵,习惯着手,赞叹道:「彩,太彩了,原来憋是真的存在啊!太美了,杨经理太美了,能有幸现场看杨经理给我们诠释憋,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老李也笑着说道;「还是范区长见多识广,跟我说还有这么个好玩调调,我不信,这不就让宝贝儿你当场试验了嘛!嗨,宝贝儿你还真是到姥姥家了,憋个还真能把你憋出高来。」

一边轻轻拍了下杨红肿的圆道:「就别蹲着了,下来歇会儿吧。」

杨如释重负,松开掰开的双手,想要起身,却是体力不支,腿一软,就要往前倾倒过去,幸好老李就在身边,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手臂,才没摔下去。

范区长也赶紧过来帮忙,两个男人搀扶着杨坐在了宽大的长沙发上。

或许是太过疲惫,或许是还没有从高中恢复,或许是已经本不在乎,女人完全没有去理会身边的三个男人,整个人赤身体地瘫坐着,让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两只玉一般圆润的手臂自然地叠放在小腹,双腿并拢,修长的小腿习惯地歪向一侧,略微侧着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休息。

整个体除了颈上的项链和脚下的高跟鞋以外一丝不挂的女人,即使是袒、发丝凌,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淤痕,却依然遮不住女人与生俱来的优雅温婉的气质。

老李看了眼时间,笑道:「倒是还有点时间,范哥你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炮?」

范区长摇头哀叹道:「我倒是想啊,好不容易等来了杨经理,结果只能来这么一回,我得洗个澡赶紧走,一会儿还得回单位,还要处理个事,老李你等下看是让杨经理送你还是打车走,我就先走了。」

说完恋恋不舍地看了杨一眼,又说道:「老李等会儿盯着让小雷在那电脑上修图,那电脑没联网,图不出去,不是不信你啊小雷,这图和视频也就是在我们几个人的小圈里传传,图个乐呵,谁都不会传出去的,万一传出去,你杨姐可就真活不成了,出来玩归玩,毕竟有家有工作有孩子的,不能把人死了不是?」

然后盯着老李语气加重几分道:「再说了,万一咱们几个的脸了,再出去……」

到底是做领导久了,平时笑眯眯的,一旦认真起来,竟是很有些威严的意思,虽然赤条条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老李笑道:「范哥放心,我一会儿盯着,保证不出纰漏。我一会儿还得再来一炮,小雷怎么样?年轻人恢复快,哥带你一起玩双龙入。」

范区长点点头,着大肚子亲了杨的脸一下算是道了个别,扭身去洗澡了。

小雷已经收好了器材,坐在长沙发的边上,闻言惊讶道:「杨姐还能继续?」

老李笑着瞥了瘫坐在沙发上的杨一眼,道:「她,这婊子就是条母狗,把你榨干了她都能玩,而且还高不断,你说神不?我们四个人玩过她一夜,第二天老子子都是酸的,这婊子没事人一样,该上班上班。」

杨没有说话,只是眉头极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小雷惊讶地看着赤着身子瘫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女人,美丽到让人惊讶的脸庞,温婉知的气质,怎么都和老李所说的,以及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个风情到极点的女人划上等号。

而且老李对这个女人没有半点的尊重,各种侮辱的脏话,怎么难听怎么来,下手也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不管是掐拧房,就像老李嘴里说的,完全没有把她当做人看待,真的就是在待一条母狗。可这个知温婉的杨姐居然全无反应,整个过程女人一直极为顺从。

小雷能明显觉到,杨不喜老李,甚至恐惧老李,从不敢正眼去看他,女人在骨子里怕极了老李。

然而小雷清楚地看到,女人在被甚至可以说被蹂躏的过程中间,却又是真真切切地高不断,那种忘情地呻红的脸蛋和肌搐,以及下体源源不断出的水都做不得假。

甚至小雷觉,老李掐、咬或者是用力打女人的体时,女人的表情,除去疼痛带来的痛苦外,竟然好像有些……享受?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杨姐似乎又是享受着被蹂躏的过程的。

这是什么样的矛盾心理,这几个人又到底是怎么样的谜一般的关系啊?或者这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似乎读出了小雷的心思,老李不屑地撇嘴道:「兄弟你还是太年轻,像她这种女人,说是什么白领、良家,其实比出来卖的婊子多了,卖的干这个是为了赚钱,这种母狗就纯粹是喜,你看见她上没了吧?那都是她自己一拔的。你冯哥怕她的没边儿了出去勾搭野汉子,再染个病啥的,专门给她定做了个贞带,平时都是把她的锁着的,省的这母狗大腿一劈跟谁都来,一会儿咱们了,哥给她锁上,让你见识见识」

老李当面说出的一番扎心的话语,杨再次羞愧得上半身都红了,闭着眼睛坐在那,窘迫到恨不得只想立即死去。

老李见小雷的表情,笑着一股坐到杨的身边,拉起杨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坠,对小雷招手道:「来兄弟,让你见识下,什么叫母狗。」

说着自己把那狗骨头形状的镶钻挂坠翻过来眯着眼看,嘴里骂道:「妈的字刻的这么小,老子这大花眼,啥也看不清,小雷你来帮我念念。」

杨终于坐不住了,涨红着脸想要阻止,结果却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就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动作完全跟不上思维,最终只是不自然地轻微挪动了下身体,落在男人们的眼里倒像是在扭动身体发一般。

小雷凑过来,好奇地贴近去看那项链坠上的字,张嘴读道:「狗名:杨**,别:母,出生期:****,狗高:163CM,狗重:51KG,狗尺寸:36D。」

小雷是真的震惊到了,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让这个年轻人平时想都不敢想,完全颠覆他的认知。

老李得意的笑道:「怎么样,长见识了吧?这母狗每天从早到晚戴着这项链,都不舍得摘下来。我们几个人有个群,这母狗每次被我们完了,你冯哥都把她的视频和图先发给她,再让她亲手发到群里,然后还得挨个谢谢哥几个她,你说这只母狗是不是的没边了?」

杨无话可说,唯有继续闭着眼睛坐在那,像个待宰的羔羊。

小雷刚没一会儿的的茎居然迅速地又起了起来,很快就坚硬如铁。

老李啧啧称奇,回手给了杨硕大的房一巴掌,一手抓住女人的一头秀发,道:「年轻就是好啊,来来来,母狗也别闲着了,赶紧给老子把巴嘬硬了,跟兄弟一块儿再干你一回。」

杨睁开眼睛,无奈地看了老李一眼,眼神中除了无奈和疲惫,在小雷眼中,觉竟似乎带了那么一些俏皮和风的意味,却也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随着老李手上提拉的动作起身上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这种别墅用的长沙发很宽大,女人双膝跪在沙发上,翘起圆润的股,一只手肘支撑柱身体,伏低身体,整个丰腴白皙的体从瘦削的肩胛到紧致玉润的身,再到翘肥腻的圆,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身体下,两只沉甸甸的柔软房随着身体微微晃动。

女人的头发被老李抓住凑向茎,便轻柔地伸手把老李软绵绵歪在一边的黢黑茎扶正,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才埋下头,张开嫣红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头,不让牙齿擦碰到茎,缓缓把茎整个入口中,开始头颅一上一下地吐起来,那仍然红彤彤的丰润圆却是高高翘起,正对着坐回到沙发一侧的小雷,光洁白皙的部尽入眼帘,淡褐的小巧门下方,两片有些红肿的大中间,隐约可见的道口周围仍然一片狼藉,是或未干或干涸的水和的痕迹。

老李长呼了一口气,抓住女人的头发的手把女人的头按得更低,让女人每一次吐,都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男人浓密的中。

小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望,挪到杨的身后,伸出手指在杨的部上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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