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代为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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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老者瞥了秦牧一眼，道:“回土伯，已经加上了，在第八卷第一千零四页。每一笔账都记得很清楚，不会少了。”

土伯把手中的书放下，捡起第八本文书，翻看一番，道:“他每次开启承天之门也记着了吗？”

“记着了。”

差老者道:“他把我吓得心惊跳，不能不记。还有，死在他手中的每一个人，也都记下了，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只等他死后清算。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我记录在杂卷中。”

土伯将第八卷放下，问道:“杂卷在何处？”

差老者回道:“杂卷太多，我专门开辟了一个房间存放，差不多放了。要把杂卷也送过来请土伯过目吗？”

“不用了。”

土伯也有些头疼，摇头道:“只要记录得清楚分明便好。”

咚。

田蜀直倒地，羊脑袋摔得很重，在地上弹跳两下才平息。齐九嶷忍不住道:“田大哥，土伯说的应该不是你，而是秦凤青秦兄。”

田蜀有气无力道:“我知道是在说他。我以为他与土伯有情，原来是记录他做过的坏事的情。我还期待他能让土伯卖他一个面子，现在觉得土伯卖给他面子的结果就是让我罪加一等！你让我躺一会儿，我突然觉得很无力……”

土伯看着秦牧，秦牧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的瞥一眼他，然后受惊一样收回目光。

土伯道:“包庇罪犯田蜀，将田蜀释放出来为祸世间，这个过错记在你的头上，你心服吗？”

秦牧连忙道:“我不……”

“记他头上。”土伯向差老者道。

差老者快称是，提笔记下，向秦牧道:“土伯公正无私，问你并非是问你的意见，而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将来死时做个冤死鬼。”

秦牧顿时放心，笑道:“将来？那么说来土伯这次不会杀我。”

土伯瞥他一眼，道:“你寿未尽，所以暂且不会动你。不过你留在幽都越久，你的身便越是虚弱，总会死掉。今召你们前来并非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

他抬手指向田蜀，一条鞭子唰的一声将田蜀住，田蜀挣扎不，面若死灰。

秦牧踏前一步，横身挡在土伯身前，朗声道:“敢问土伯，田蜀所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