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闯林府,欲火难断,直爆得菊花怒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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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隔屋犹唱后庭花”?诸位看官莫急,话分两头说。

再说京城第一美妇林冲娘子张若贞。

当晚锦儿告假去会张甑,若贞含泪许了。

她失身高衙内,又害了锦儿,一时悯愧神伤,丢了魂去。

待锦儿走后,她独坐前,只觉孤独无依。

此时窗外月朗星稀,夜虫唏,更增凄凉之意。

诺大的房间原本是与林冲恩之所,如今身已不洁,更遭邻舍嫌疑,不由深愧对夫恩,这子可如何熬。

若贞心下凄苦难熬,静心不得,如开了醋酱铺,咸的,甜的,酸的,苦的,一发都滚出来。

她泪水又出,软软躺在上想早点安歇。

谁知一躺在,前夜被高衙内恣意之景,竟抹之不去,独自哀叹:“想爹爹当年,本是作画之人,无半分本事,只因娘亲卖身太师,这才做得教头。爹爹时常念叨,来嫁女,定要嫁个好本领的,方才护得家眷周全,故将我嫁与冲郎。不想我家官人虽使得一手好,却也护我不得。哪在妹妹家,竟遭衙内突施强暴,失身失德,却又不敢说与官人知……我的命……竟这般苦……”一想到高衙内那驴般巨物,尤如魔咒上身,羞处竟不自地发热起来,又想:“衙内那活儿,却也太过大强横,那在妹妹家,他强索我身子,变换多少姿势,他竟又为了我,强自忍住,不到那处……以致害病……后在他府中,竟又被他戏一夜,后得锦儿相助,方才让他出。他虽是强行索取,但两次均得人家……得人家……如成仙般快活……”。

她面红耳赤,一颗心跳躁不安,只觉身体有些不适,似病非病,似痛非痛,似,却总觉不甚舒服。

那晚与高衙内尽试二十四式之景如画般缓缓浮现眼帘,这不适便更加重了。

若贞刚二十三,正值含妙龄,念理应非常强烈,此乃人之常情。

加之林冲也不甚大,平痴于军务,不近女,即使偶有兴致,也是月余方行一回周公之礼,且按图索骥,也不待草霪雨、上来直接玉龙捣渊,点到即止,往合便如例行公事,毫无享受可言。

俩人相守三载,若贞竟未怀得儿女,实与此有关。

早在岳庙求子受辱之前,她便与林冲月余未行过房事。

岳庙事发后,也不知林冲是否心有嬚,竟又连月未与她好。

一妙龄少妇,三月未得房事,近终于两度失身强悍徒高衙内,他那技手段,怎么不令若贞有所触动。

在陆谦家中,那徒虽对她施以强暴,但那活儿端是神物,那合之术,又极尽手段,虽最终未得,却让若贞平生第一次畅快淋漓,高迭起,舒之至。

方知男女之事竟是如此勾人心魄。

在太尉府中,虽仍是受迫与他好一处,但那霸道的手段,持久的送,多变的合姿态,更是让她抹之不去,闭眼即现。

一想到那一整夜的销魂熬战,从傍晚直至深更,长达三四个时辰,变换二十余姿态,后又与锦儿共效于飞,俩女竭尽所能,才让他将固守多体内。

那晚失身,虽是受迫,却当真是平生未有之美。

若贞虽深愧林冲,但身体自来,不由忆景生,一股躁动之火从心里猛然升腾,盘旋而上,化作一条青蛇行走全身血脉,一层香汗透体而出,下身酥麻的觉已是制不住、汹涌而来。

她越想越怕,只觉燥热难当,勉强从上坐将起来,口中羞羞念道:“怎么一想到那恶人,便这般不适?左右锦儿不在,不如清洗一回,先自行。”

想罢去云裳肚兜,放在上,赤着身子,转入后堂浴室。

见锦儿早烫好一大锅浴水,便尽舀入浴桶。

这浴桶甚大,足够两人共浴,便又舀些冷水,搅和舒适了,在热水中撒些花瓣,放上身浴一口娇气,缓缓迈入桶中。

浴房内烟雾缭绕,花瓣漂于水面,若贞香体浸入浴水,热气盈身,孤独顿时尽散,但体内那份不适,却难以遣散。

此时四下里既无旁人,若贞便无所顾忌,自顾自地回忆,脑海尽是两度失身之景,仿佛又回到陆家卧房与太尉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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