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葛小敏与葛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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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疾驰的摩托车上时不时地传出女人的叫,好在她的声音还不是很大,还无法掩盖摩托车的轰鸣,但是坐在后座上的那个女人却是听了一整路,整个过程如下。

她先是听到二姐在喊好好硬,摩擦得人家好舒服之类,等了十几分钟之后又换成了啊啊啊,进去了一点,撑开了人家的小之类的话,再等了十几分钟,二姐的呻直接就变大了许多,那些语也再次更换。

「啊啊啊,人家的好外甥……你的巴头顶得人家的小啊……你真会玩女人……比……比你二姨夫强……强太多了……啊啊啊……人家的小从来没这么被男人玩过……你二姨夫都是很暴地进来……哦哦哦……得人家疼死……你……你就不一样了……你……你拿巴头蹭得人家好舒服……哦哦哦……太了……我……我是不是了好多水……好人……好外甥……你把二姨得太了!」

葛小红得比跑了二里地的人还厉害,她想不明白二姐为什么会叫得那么,难不成她平里在上也是那么叫的?她却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正中了真相,只不过以前的葛小是被的,而现在,她却是自愿的。

「二姨,你可真会叫。」张林对此也很有疑问,这个的二姨与他印象中的二姨似乎有些矛盾。

「都是你二姨夫那个烂杂种,每次我的着我叫,我不叫他就揍我,我叫啊叫啊,也就习惯了,现在二姨被你这样,我是真心想叫,因为人家太舒服了……哦哦哦……人家这一次绝对没瞎叫,因为……因为真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二姨,你也收敛点,你这么个叫法,三姨可忍不住了,她现在肯定了很多水。」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葛小红极力否认,可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臊得通红,因为她真的了很多水。如果此时让她抬起股,只怕连那坐垫上面都能看到隐隐水痕。

「三……三妹!啊啊……我……我都忘了三妹还在后面……呜呜呜……三妹对不起……二姐……二姐憋得太厉害了……你……你就当听不见……听不见二姐的叫吧……你……你的男人……应该……应该不会像我的男人那样……你的……你的男人应该……应该和咱外甥一样……一样温柔……所以……所以你别嫉妒二姐……二姐实在是没……没被男人疼过……哦哦哦……好外甥……好林……你的……你的巴头……我……我进来了。」

「是的二姨,进去了!」张林叹了一口气,心说终于进去了,这二姨了得有半个小时了,路都走了一小半,这才把巴头到二姨的里,这种耐心,估计也只有他才有吧,要是换个男人,早就强上了。

「进去了?」葛小红探了个头看了一眼,可不么,只见二姐的下面被撑开了一道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口,外甥的巴也只有一长长的茎体在外头,那个紫红紫红犹如蛋大小的头已经没了踪影。天哪,她们俩真的伦了!她看见二姐的动得非常厉害,可见现在的二姐心情有多动,肥厚的,杂,白的浓浆,透明的,让她的整个下体糊成了一片。

葛小红的息越来越厉害了,以至于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张林身上都没发现,张林用自己的背脊受着三姨怦怦跳的心脏,心想这个大妇也情动了,三姨是他这几个姨里面个子最高,也最大的女人,他自然不可能一点想法没有,一想到这样的一个丰腴妇如果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看着她那个甚至超过娘的罩杯的子在自己面前晃悠应该是多的一件事。可是想归想,他没有办法拿捏三姨,最多也只是用言语调戏她一下,看看她的反应再做斟酌。此时,便是最好的时机了!

「三姨,我股后面凉凉的,你还敢说你没水?」

「我没有!我哪有到你那里那么夸张!你别胡说!」

「不可能,那我股后面凉凉的是什么?不行,我摸摸看!」

「不要……不要摸……不是……不是我的水啊!」葛小红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调戏过。

「是不是摸摸不就知道了。」

「摸不出来!而且!而且那有可能是二姐的!」

「摸得出来,我摸了放在鼻子下面闻闻,如果是三姨的水呢,那肯定是香的,如果是二姨的,那肯定是臊哄哄的!」

「你个小坏蛋,你……你调戏你三姨……带……带上我干嘛!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水就一定!」

「哈哈哈,那是因为二姨你啊!三姨多矜持,怎么会水呢是吧!」

「你!哼!」葛小红懒得理张林,想故意装生气不理他,却发现他竟然真的把一只手往后伸了过来,她吓得立刻就握住了那只手,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摸到下面,因为!因为下面的坐垫上全都是她的水了!

林……不要……不要摸……三姨求求你了……你……你给三姨留点脸……行不行?」她用上了吃的力气阻止了外甥那只手继续往下伸,张林看着很认真很认真的三姨,知道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于是他转而回过头小声对三姨说道:「不摸下面也行,能不能让我摸一摸上面?」

「上面?哪?」葛小红本就不知道外甥心里的想法,她要是知道,无论如何都问不出这句话。

「三姨你的子,上一次被你的大子蹭得心的,我就想摸摸看看你的这对比我娘还大的子握在手里是什么手。」

「什么?你……你要摸……摸我的……我的……」她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子这个词。

「三姨,就摸一下,我就摸一下!」得寸进尺的先决条件是要先得寸,张林很懂。

「就摸一下?」

「嗯!就一下!」

「那……那你……摸……摸吧。」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退让,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屈从,其实这也不怪葛小红,前面靡大戏唱得正,她又不是一块木头,怎么可能不被现场的染,一旦大脑的多巴胺分泌超过理智,人就是会容易做出一些傻事,她现在就跟醉酒的人差不多,脑子其实并不怎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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