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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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勇!”
不受他控制的谭勇的出现,令疯子象
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坐倒。
“完了,什么都完了……就这么亡国了?”疯子
泪了,他肆意凌辱的“臣民”们放下武器站到了一边。“……我……我是国王……至高无上的国王……朕……朕得死的有尊严……”说完,他爬起来哆哆嗦嗦的翻过了八楼的护栏,在一片惊呼声中纵身跳了下去……
我走到护栏边看着楼下倒在血泊中的疯子出神,其实疯子一走到护栏旁边我就猜到他想干什么了,但我没有去阻拦他,因为我不信,我不信他有勇气跳下去,一直用看小丑表演的心态在看他演出的闹剧,可没想到的是他真的跳了下去,并且还没怎么犹豫。
我实在不能理解他的心态,曾
告诉我,他是成州华南医科院的一名相当有名望的脑科教授,和她曾是一个院的同事,除了为升迁的问题和院长吵过一架外,平
不哼不哈的也没看出他有这么
暗的心理,想当皇帝不说,还作控制别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我想,象他这种长期被
抑的人,追寻至高无上的权力这才应该是他的本
,末
的降临给很多平
里道貌岸然的家伙们提供了
出本
的舞台。不过这种随心所
、为所
为的生活好象真的很不错呢,我要不要试试看呢?
“有件事必须得给你说一下。”曾
打断了我的沉思。“我们可能得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了,娟姐中
了……”
刘玉娟中
了?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但曾
用的不是那种火上房的语气,应该不严重吧?于是我只是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曾
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连番的战斗让我有些疲惫,贴着护栏坐在了地上,有些慵懒的说:“着急有用吗?再说你才是医生。”
“那你最起码也问一下她伤到哪儿了吧?”
伤到哪儿了?总不至于刚好打在三点上了吧?看着曾
有些愤怒的表情,我叹了口气说:“那么好吧,她伤到哪儿了?”
“你……你……”我冷漠的态度让曾
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也没说出我什么,最后干脆一转身蹬蹬的下了楼。至于嘛?你自个儿的语气
出了马脚,倒好象真是我狼心狗肺一般,真让人郁闷。
全程听见我们对话的陈东凑了过来:“大哥,这事儿你确实不应该显得这么冷静,她是在替娟姐打报不平呢,嘿嘿,我可是知道你的心思的,她下去要是给娟姐这么一说,你们两个就彻底没戏了……”
陈东的话让我幡然醒悟,难怪我没什么女人缘呢,赶紧的还来得及。赶忙让陈东带着几个“臣民”下去帮忙去了。因为我和谭勇这两个变态的存在,疯子遗留下来的“臣民”们对我们很配合,老老实实的贴墙站成了一溜,让干嘛就干嘛,模样乖顺得连陈东都想上去表扬下他们。疯子的遗民里除了十来个男的外,还有两个被疯子霸占的妃子,据说很会讨疯子的
心,不过疯子一死,这两妃子可没那殉葬的觉悟,两双媚眼不停的向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儿释放着超高电
,我真怀疑这里的电力就是这从两女人的眼睛里提供的。
陈东指挥着那几个“臣民”将刘玉娟抬了上来,和我想得一样,伤得不重。子弹在刘玉娟的左肋划了一条大口子,皮翻
卷的看起来很吓人,但属于皮外伤;麻烦的是——那粒子弹又把她的小腿肚钻了个斜长的对穿,
了不少血不说,整个左小腿还肿得老高。我挠挠头站了起来,看样子真的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了。
“我……我能走……看,我……我没事……”刘玉娟挣扎着站了起来,左腿却抖个不停。
我对她笑了一下:“走什么啊?安心养着吧,等伤好了再走,反正这里也不愁吃喝……”唉!归途又得延长了。
陆建国从对面跑出来极为气愤的对我喊:“老兵!快过来看哪,这疯子太缺德了……”
是什么让陆建国这么气愤?让谭勇和钱加权他们守着那些“臣民”,我带着陈东和天娜跟着陆建国进了地狱,没错,是地狱。那个喜
研究脑组织的疯子将这间硕大的办公室变成了地狱,六张排列的整整齐齐的
上绑着一些人或活死人,有身体健全的,也有不健全的;有能动的,也有不能动的,整个儿屋子里腥臭味很浓,浓得令人
呕。
前一字排开的办公桌上放着瓶瓶罐罐,我朝那里面看了一眼就掉转了头,那里面装得是些脑部组织,灰白的颜
让我想起了火锅里的猪脑子。疯子似乎在研究什么,他给这些人或活死人的头盖骨用不同的手法给锯了开来,并安上了一些不知用途连有电线的仪器。
“天才和疯子中间就隔了一层纸,虽然他这样做很恶心,但他的确取得了成功。”天娜看向了右边,那里的
上绑着三个被开了瓢的活死人,它们无一例外的目光呆滞、有气无力,不复往
的疯狂。没错,他是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可谭勇是个例外。天娜
咽着胃里冒着的酸水说:“就是不知道在活死人身上他取没取得进展?”
我们从疯子血腥的实验室里找到了一个绑在
上还有口气儿的男人,他的存在给我这个想教训洋鬼子的前军人上了一课。大多数国家但凡出产有新武器,别的国家总会想法设法的
到,以便分析此种武器的优点和缺点各有哪些,有时也为本国的武器作一些技术上的支持,比如美国人为了
到一把俄国人的安94就花了不小的代价,作为复兴中的我国也是一样的,虽说欧美国家对我国武器
运,但轻武器可不比重武器,要
来实在要方便的多。而他就是一个这样的隶属军方的武器实验
作员,长年累月的打靶实验让他练就了一手
湛的
击技术,可惜的是——他们一起出来的十来个人,到现在就只剩他一个了,更为可惜的是——他被痴
脑部研究的疯子折磨得奄奄一息了。他活不了,他一样被疯子开了瓢,所以我按照他的请求,给了他一个痛快。
在出去返身关门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心想:如果假以时
,没准儿疯子真能找控制活死人的方法,疯子的死,对我们幸存的人类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呢?我又有些陷入了
惘。
因为怕那些前朝“遗民”作
,我们收缴完所有的武器后,将他们分别关在了七楼的三间专卖店里。因为陆建国给他们讲过,我们过几天就会离开这里,所以那些男的很安分的走了进去,可那两个女的就不怎么老实了,知道谭勇不再是那部冷酷的杀人机器后,便在押送的周绍波和谭勇身上又挨又靠的撒着娇不肯进。可怜谭勇还是个
都没长齐的少年,哪吃得消这个,顿时闹了个大花脸,至到被周绍波对那两女人揍了一拳才老老实实的被关了进去。我站在八楼的护栏边看着发窘的谭勇陷入了沉思……
(一百二十六)失控的刘玉娟
当天夜里七点多钟。
在疯子曾经血腥的办公室里。我、曾
、谭勇三人聚在了一起,这里经过打扫和空气处理后气味不再那么冲鼻,但还是有股子怪味,只不过味道轻了许多……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令我很惊讶,这些东西的
部深深地植入了头部深处。”曾
查看着谭勇的脑袋:“如果硬要起出的话……”她看起来似乎很为难。
我催促着她问:“会怎么样?”
“如果是正常人,百分之百会死亡,可谭勇和你一样不是正常人,但一样会很危险。”
我皱起了眉头:“你有多大把握?”